都矮下去。
从它体内传出来的尖锐的哭泣刺得人耳膜生疼,姜善不耐烦地用意念控制套在它脖子上的念环收紧,直接把这鬼掐得发不出声才没进一步收紧。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她收回脚,语气依旧平常,就像她之前问鬼有没有吃饱那样对它说话。
“你不好好说,我就杀了你,不用搞这么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善说着,像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动作凝滞了一瞬。
话说,这里的语言跟她所知的任何一种语言都不同,她怎么一醒来就会听就会说了呢?
还有这鬼……它的口音跟自己也有所不同,她却可以轻易听懂。
好怪。
她自顾自想着,坐在火堆边,感觉有点冷,下意识地伸手烤起火来。
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还拴在桌腿那儿、几乎要被她碾死的鬼了。
不对不对。
胡乱想一阵子,姜善也没得出个合理的结论。
又是好一会儿,鬼都已经又顽强地恢复到可以坐起来的状态了,姜善终于收回烤了半天也没暖和起来的手。
此刻,她心里又有个莫名的猜测:
她是尸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对不对。
她是人。
姜善低头看自己的手腕,过分苍白的皮肤,腕心有小块淡红色的斑。
都冒尸斑了。
究竟是——
头好疼。
没关系没关系……
她的身体强度还和之前一样,她的能力也还在。
没关系……
姜善不断对自己说,直到一滴血从她的鼻腔滴落,在地上砸出一点声响,她停止了思考,念环也在此时出现短暂的松动。
这个毛病也带过来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黑影闪过,再一眨眼,地上那滴血液幻觉一样已经消失不见。
“鬼与人建立联系的条件是,知道鬼的名字和作为生人时的死亡时间,再者,人供奉鬼以精血后,便可役使这只鬼……”
“奴名符离,卒于顺德二年正月初一子时五刻。
吾主,奴甘愿受您役使——以黄泉为证,冥土为凭。吾躯即汝刃,吾力即汝盾。若有违背,魂销魄散!”
语毕,符离——那只突然窜过来舔舐掉她血液的鬼,伏地叩首,身上同时散发出暗红色的光晕。
“怎么……”回事?
姜善脑子发懵,后半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