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的脚步仍然沉重。
「我不该再出现在球场？」静羚问。
「怎会？」
静羚停步，垂下的头发掩过黑框眼镜。「教练都说出口了。」
张文回头，在白sE灯光下看不清对方表情。他重新往前走：「都说跟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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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停下。
静羚踏前，停在张文身後。
张文双手cHa着口袋，回想起昨晚的电话，咬着牙说：「你是最重要的。」
那句话顺着光线散落四周，最终绕过空气传到静羚耳边。
脱下眼镜，泪水模糊视线，静羚再上前一步把脸埋在张文後背。那温热的触感穿过衬衣包围着她，她cH0U泣了一下，想起了甚麽，立刻缩後：「啊！很臭！」
张文转过身，也喊：「你g吗？」然後嗅了嗅自己的身子，尴尬地回应：「我才刚打完球，只换了衣服……」
他看到了静羚手上的眼镜，视线从手指到手臂，再从肩膀转向脖子，最後落在脸庞。
第一次直接见到静羚的脸。
踏前一步。在灯光下，静羚显得更清秀，只是那红肿的双眼让他觉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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