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我没有叫他们分手?
最终,对方决定跟她分手。之後那段日子,她没有找我,如同失踪一般。
事隔半年,她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拖着另一名男生、右耳穿了耳钉。
在我眼中,她这样的nV孩并不容许有伤害身T的事发生。但结果她带上了一只纯银耳环,甚至把头发染成褐sE,若无其事与新男友、与我一起聊天。
身上的咖啡味道仍然没有消散,星巴克成为了我们唯一的连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次,她总是问我的情慾生活如何,怂恿我说出与一些nV生交往的经过。当我述说前天晚上共宿一宵的经过时,她会转过头嘲笑、或直截与新男友一起嘻笑。她的手总Ai在笑的时候m0向耳垂,眼中闪过一丝苦楚。
她跟这男友不算太和谐,总Ai吵架,有时候忘掉我的存在而冷战或指骂。其实多是她无理取闹。不过那男生跟我不算太熟悉,所以我通常也没劝阻。
我不太记得昨天跟她拖着手的男生是怎麽样的人。只是,印象中跟我差不多类型──喜欢跟nV生们混在一起的那类型。
或许我该叫她放手,别伤害Ai她的人、别让不Ai她的人伤害她。
「其实你碰见的是我吧?」她的手伸向耳垂,淡淡地说。
「只是碰巧而已。」我耸耸肩。
「我开始不相信这东西了。」
「甚麽东西?」
「Ai的承诺。」她望了咖啡一眼後说。
那年她还没分手前,话里总是带着「承诺」这个词汇──我早已不相信的词汇,因为他们两人相识时有着许多诺言。也记得当时,她总是说千万不要伤害Ai着自己的人,但对象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我没有资格说甚麽,那是她跟他、也跟另一个他的事情。
「怎麽了,想劝服我吗?」她问。
「只是有点怀念乖乖的你而已。」
「哼,」她嗤之以鼻:「谁喜欢啊?只会被人欺负啊!」
「我可不想对Ai失去信心。」
「对谁的Ai?」她的手离开耳垂,双眼的光芒很耀目。
我答不出一个「你」字,就像她那时呷着咖啡没有回应一样,我同样静了下来。
若果说当时的我不忍心伤害她,现在却根本没法伤害她,因为她不再是那乖巧、相信Ai情的nV孩子,没有甚麽能让她伤心。
心是揪着的,如果有些话早说出口,至少有些东西可以维持……不是关系,是对A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