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b办公室十八度的冷气还要冷。
黎舒看着萤幕上那个粉红sE的後台介面，再看着江执那张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睫毛的俊脸。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脱离R0UT，在办公室天花板上对着自己挥手告别。
「木乃伊总监的脑袋是被福马林浸泡过的葡萄乾……」江执缓缓读出萤幕上的文字，声音低沉且富有磁X，但在黎舒听来，那是Si神的点名声。
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金丝边眼镜後的目光深不可测，「黎助理，这就是你在社群平台上的创作？我倒不知道，原来你对解剖学这麽有研究。」
「总、总监……如果我说这是这是我为了下一个广告案在收集素材，您……信吗？」黎舒的手心全是汗，乾笑着试图盖上笔电。
江执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住笔电上盖，阻止了她的动作。
「我看你的素材收集得很丰富嘛。从我的穿衣风格吐槽到我的生理功能，」他突然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黎舒，你知道毁谤上司在法律上可以判多久吗？」
黎舒心一横，反正都Si到临头了，乾脆破罐子破摔！
「既然您都看到了，那我也没什麽好演的！」她猛地站起身，虽然身高差了一截，但气势不能输，「没错，我就是毒舌小梨。我天天加班、天天被你骂，我如果不找个地方发泄，我早就心肌梗塞了！您要开除我就开除吧，赔偿金记得按劳基法算给我就行！」
江执看着她那副视Si如归的小模样，心底原本那点被冒犯的怒气，不知为何竟被一种莫名的笑意取代。
尤其是想到，这个在他面前大声嚷嚷的nV孩，昨晚还在直播间里对着「J」撒娇说「感谢大哥的打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除你？」江执站直身T，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不，黎助理，你想得太简单了。你现在不仅是我的助理，还是我的合约nV友。开除你，我还得重新找人演戏，太浪费时间。」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份《裂痕之美》的企划案，翻了两页。
「这份企划做得不错。真实的永恒在於裂痕……这句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他状似无意地问。
黎舒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烁，「是……是一个网友给我的灵感。总监，您觉得这份企划能过吗？」
「网友？」江执眼底闪过一抹玩味，「既然有高人指点，那下午的提案会，你亲自去跟赵老先生谈。如果谈成了，你在网路上骂我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