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开口道:“这伤好好养着,应无大碍,这两日我再替你看看有没有内伤。”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又注意到凌秋身上干涸的污浊和腿间的泥泞,暗暗道了声糟糕,她竟忽略了这人身上还有这些……没有让人去清理一下就给人上了药,这……他现在手臂被打上木板,岂不是不方便……
她轻声开口,“你身上的东西,自己去净房洗洗吧。”说罢便吩咐门外的仙侍热水。
清元老祖感到少有的几分尴尬,但她向来不会处理这样的事情,也只好作罢。
榻上的凌秋深深看了她一眼,一瘸一拐的下榻向净房走去。
那里有仙侍已经倒好热水,凌秋艰难的用另一只尚且活动自如的手臂慢慢把自己身上脏污的衣服脱了下来,看着那脏臭的一团碎布,神色晦暗不明,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这身衣服弄脏了她的软榻……她必不会轻饶……罢了……大不了一会儿请罚就是。
他身上不着寸缕的走进浴桶,修长有力的双腿被清澈的温汤浸泡,他慢慢坐了下来,水没至前胸,把身体淫乱的痕迹通通掩埋。
凌秋没有变回鲛尾,他只是用手指一寸寸的摩擦自己的皮肤,厌恶的用更粗暴的手劲儿下的青紫来掩盖身体遍布的情色伤痕。
刚上好药的伤口在他的粗暴下又裂开了,泛出丝丝血水被清泉稀释,浸泡身体的温热逐渐变成粉红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秋盯着自己身上的伤疤,看着它们在指尖下又破碎,唇角扬起笑意。
他厌恶自己如今这副淫乱的躯壳,胸前粉嫩软绵的乳肉出现在不该出现的躯体上,连身下含着精液被堵住的穴口在温热的包裹下也控制不住的分泌情液。
每当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就会想到自己这屈辱的三百年。
天之骄子,前途无量,一朝为囚,任人践踏。
这三百年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何曾经笑意相迎的族人,温情脉脉的父君,会亲自把他的琵琶骨穿透,钉在囚车上,送他来供人赏玩。
如今却窥得一两分真心,呵,世间众人,无论仙妖两道,人人利己,你若于他们有利,奉你若神明,你若一朝落败,那他们用你的命去换自己,又有何不可。
一滴清泪顺着眼角二下,晕开了那颗小小的泪痣。
凌秋只觉得自己这一生,可笑至极。
他的指尖下移,把穴口堵着的香囊抠了出来,穴肉被撑的闭拢不上,仙人摘下的翡翠珠钗已经划破穴肉,扎进肉里。
他猛地把珠钗拔出,疼得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