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长成的细嫩鳞片在他的穴腔内一片片刮过,卡住他的嫩肉,在栗子状的前列腺处狠狠地抽插,鳞片扣住他的穴肉扣划出血。
再把他拖入装满淫药的灵池,硫磺色的泉水把他的血肉一寸寸破开重塑,带着刀疤的身体一层层褪皮开裂,露出内里光滑的嫩肉,身下如月光般顺滑的鲛尾被遍布的血洞破坏美感,他浑身是血的被摁在灵池里,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里,他无数次褪皮新生,血肉掉落,新皮再生,曾经带着征战伤痕的身体变得白嫩,那曾经极富美感的胸肌如今变成了一个肿胀的小奶包,身下性器和菊穴之间空隙变大,生生破开血肉长出一个小巧的花穴,他身上那凛冽的雪松味儿也被硫磺色的液体浸的发苦,还隐约带有一丝甜。
新肉生长的时候,和如今在药膏下逐渐愈合的伤口感觉一样,酥痒感掺杂着细密的疼痛,只不过那种痛,更刺骨,更寒凉。
沈轻衣帮他抹好了药,还在胳膊上打了个木板,向来没干过这种事情的清元老祖如今到是显得有些笨手笨脚。
这时,有人破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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