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衬衫依然挺拔,散发着一种难以接近的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太yAn真的变了。
以前那个会跟我抢最後一口冰bAng的人,不在了。
电梯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如果有其他住户在,他们还可以自然地站在两旁,顺理成章地不说话。
但现在,这个狭小的金属盒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丁泰扬率先走进去,熟练地按了一楼,然後退到最角落的位置。
张银萤跟着走进去,站在对角的另一边。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两人封闭在这个密闭空间里。
嗡嗡的运作声显得格外大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丁泰扬看着镜面不锈钢门上倒映出的两道身影。
一男一nV,穿着同样的制服,明明站得这麽近,中间却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厚墙。
空气凝结到了极点。
丁泰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麽。
说话啊,丁泰扬!他在心里对自己咆哮,问问她吃早餐了没?这总是一个安全的话题吧?
这句话在他的舌尖转了三圈。
你吃早餐了吗?
不行。
这听起来太像是在搭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万一她觉得我在装熟怎麽办?
万一她回一句「吃了,谢谢关心」然後句点我怎麽办?
那样我就会从「高冷男神」变成「尴尬的邻居大叔」。
「那个……昨天的英文作业你写了吗?」
也不行。
这太学生气了,一点都不酷。
而且万一她没写,岂不是让她难堪?
丁泰扬的大脑在高速运转,筛选了无数个话题,最後全部被否决。
於是,他选择了最保险、但也最无聊的做法——继续看着楼层显示板发呆。
而在他对面,张银萤的手指正SiSi地捏着手提袋的提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