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个要哭的笑来,“我是不是错在,不该喜欢你。”
“……”
再让他胡思乱想一会儿,沈夜都担心他要从这儿跳下去了,认命地叹口气,无奈地说道:“你错在,太蠢了。”
邵家的教育思路是,手段心机都可以长大后通过学习掌握,可坚韧向上的心境,只有纯净的童年才能滋养而出,所以一直以来都将这宝贝独苗保护得太好了。
这思路其实也没错,只是邵谷的童年持续得太漫长了。沈夜十九岁的时候已经整治得别人提到他就变脸色了,而邵谷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
沈夜没义务越殂代疱管教别人家的孩子,嘲弄地笑一下,“从这里搬出去,没想明白之前别再找我,我收回之前认为你是朋友的话,滚吧。”
就这么一句话,邵谷听了脸色惨白,嘴唇都在颤抖,“夜……夜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夜不再理他,走到宋巧思面前,宋巧思抬头天真无邪地看着他。
沈夜勾唇一笑,伸手抓住他的头发。
“啪!”
脑袋被砸在黑玻茶几上,纯黑玻璃面瞬间自受力位置扩散出一片蛛网裂纹来,还有渐渐蔓延的,鲜红的血。
不仅邵谷被吓得站起来,就连沈皓都觉得意外。
身为受袭击者的宋巧思半跪在地上,被拽住头发仰起脸,血顺着面颊流下,在下颚聚成血珠,要落不落。
宋巧思脸上不见愤怒,反而是笑意,“为什么要打我?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吧。”
“怎么?你认为我打错人了?”沈夜半蹲在那,俯视着他。
“没,怎么会,只要你能消气就行。”
沈夜捏住他的两颊,“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耻?”
力道太轻了,像是爱抚,连指痕都没印下,反倒是沈夜的手腕上留着方才不知被什么磨出的一圈红痕。宋巧思心底暗笑,被人操成这样还要逞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血糊住了宋巧思的一只眼睛,他现在只有一半的视野,却能看到全部的沈夜。
“我说过吧,井水不犯河水。”沈夜的手逐渐用力,如果不是他现在没劲,刚才那一下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宋巧思不会只被撞下脑袋,“让我猜猜你看重什么。”
沈夜心情糟糕得很,脸上的笑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我要你这辈子只能做脏活,当你最瞧不起的宋奇思的黑手套,如何?”
沈夜把他的脸按到地毯上,“当一辈子阴沟里的老鼠吧,蠢货。”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