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着邵谷拿毛巾给他擦净了身体,反正没给他穿衣服。也就是说,沈夜现在是光着的。
沈夜心一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冰凉的手就这么直接摸到了腿缝里,凉得他打个哆嗦,下意识分开腿躲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低温的手指贴到了高热的阴穴上,没有停留,直接捅了进去。
“唔。”
沈夜抓紧了床单,才受了顿狠操没多久的甬道根本受不了再被进入,敏感得双腿打颤,柔软的穴肉裹着冰凉的手指夹得很紧。
滑腻腻的,像捅进了一团果冻里。
沈皓中指和无名指全部没入其中,抽插几下就听到水声。深处的手指弯曲成九十度再带出来,坚硬指骨不留情面地撑开穴肉狠狠刮过。沈夜又哆嗦一下,这次是因为被挑起的情动。
手指上是被淫水稀释了的精液,米浆似的,分开手指还能拉出淫靡的丝来。
忽略掉下面传来的异常感,沈夜慌张地翻身躲到一旁,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充满戒备地看着他。
烦躁地抽出两张纸巾擦掉恶心的液体,沈皓凝视着浑身竖起刺的沈夜,“下面吞这么多精,你也不嫌脏,留着打算生孩子?”
“我自己能处理。”
“呵。”
因为怕吓到沈夜,所以沈皓一直都尽量隐藏自己对他强到恐怖的控制欲。他忍得辛苦,谁知倒把人惯坏了,竟然敢这么无法无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夜。”
沈夜一愣,后知后觉地暗道声不好,他可能真把他哥气坏了,有点不妙。
沈皓很少有非社交性的笑,只在沈夜面前展露各式表情。而无论哪种,沈夜绝对不想看见的就是现在沈皓所呈现的,这样风雨欲来,墨云欲滴的笑容。
“我给你的自由是不是太多了?”
“咚!”
光着身子的沈夜被按在浴缸里,脑袋磕了一下,脑仁都要被震麻了。
不过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
长毛巾将莹白手腕捆得死紧,花洒开到最大倾泻而出的温水泼洒在沈夜的脸上身上,浇得他像个落汤鸡。
举起胳膊徒劳地挡在前面,也只是避免了水流灌进鼻腔里。沈夜紧闭双眼,刚想张嘴发火,就被呛得咳嗽几声。
上次这么狼狈还是两年前他随口在餐桌上提了一嘴想跟人结婚,就被关起来三个月。沈皓折断他的身份证,撕毁他的护照,没收一切电子产品,被囚禁在别墅的日子里他唯一能够见到的人就是沈皓。
那是沈皓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