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瞧了一会儿,给出中肯的评价,“跟白玉环结合的最好看,不过既然是送给这位小姐的,还是这个菱形结构的更符合她的气质。”
狐疑的目光来回扫视黎长运和韦悦言的脸,沈夜还是不服气,“你肯定是提前听到我们的谈话了,你偏向她。”
“冤枉,我跟这位小姐第一次见。”
两票对一票,沈夜老实付账去了。
他们又陪着韦悦言买衣服。趁韦悦言换衣服的间隙,黎长运问他:“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沈夜正在摸一件裙子的布料,闻言还以为黎长运说的是裙子,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哦,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只是朋友而已。”
黎长运对女性服装丁点儿不感兴趣,更何况还是给他看不上眼的女人挑,“我很好奇你选朋友的标准是什么?”
这件裙子的内衬不够舒适,沈夜收回手,“没什么标准,玩得来就行。”
“那我怎么样?”
“……”为着沈皓之后跟黎家的合作,沈夜难得说了回违心的话,“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难说黎长运有没有听出来沈夜的心口不一,他只是顺着话头往下说,“你觉得朋友是什么样的?”
沈夜无聊地看着裙子花纹发呆,“随意吧,各取所需。韦悦言通过我来得到钱和向上走的渠道,我需要有人陪我消磨不工作的时间。”
“那你觉得我需要你身上的什么?”
“无所谓,不过既然你人在这,说明你还没有得到你想要的,不是吗?”
反问句的语气哪怕被再轻松的语调裹挟,也带着隐刺。黎长运看着沈夜的表情,那双眸子里竟是荒唐的一派天真,好像这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说。
沈夜眼珠一转,瞧着从试衣间走出来的韦悦言,很称职地评估着那裙子是否将这美女衬托得更美了。
鱼咬钩了,却钓不上来。
黎长运递的杆子被无视了,有些气闷。他怀疑其实沈夜一直在装傻,但又觉得他这么随心所欲,连别人的表情都懒得看,多半不会奢侈的肯为他花心思。
黎长运突然说道:“要不要去一个地方?”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