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底的深圳闷热无比,沈皓关上了沈夜打开的车窗。
沈夜坐在卡宴后座上解开了最上面的衬衫扣子。
参加宴会一般是要穿西装的,不过他不喜欢太束缚,所以定制的这套服装并没有西装外套,只有绣着薄薄一层银色橄榄叶的纯白丝质法式衬衫,外面是双排扣的黑色西装马甲,勾勒出一掌可握的劲瘦腰线。腕上是蓝宝石铂金袖扣,和格拉苏蒂一款小表盘与蓝宝石同色的银色表。
没有领带也没有领结,不过这次的宴会并没有那么商业,这么穿倒也说得过去。
今天是黎老爷子七十五寿诞,不仅邀请了世家好友,还有诸多合作伙伴。
黎家贵为当地最盛的商界大鳄,行事并不铺张,往年是没有这么多人的。这次主要是为了让近几年开始逐步接手家族产业的次孙黎长运在众人面前亮个相,算是默认他下一位继承人的地位。
一般沈夜是不会被拉到这种场合里来的,都是沈皓参加,久而久之连邀请函都不会送到他这里。这回是沈家为表重视,才让两个儿子都到现场。
沈家虽说是北方企业,但是与黎氏有不少合作。更何况想要在深圳发展,没有黎家的邀请函,谁能够上台呢?
沈夜还是觉得闷,又解开了一颗扣子,手肘支在车窗台上撑着额头。
沈皓皱眉,伸手过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给他扣上刚解开的那颗扣子。
手指蹭到了白皙精致的锁骨,沈皓忍不住摩挲了一下那凸起的骨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掩饰这不该有的动作似的,沈皓指尖划过锁骨下方的那片肌肤,勾着银色的细链,将圆月镂空吊坠拎出来放到衣领外。
没有东西玩的沈夜就跟被扣了电池的玩具小狗一样进入休眠状态,顺着沈皓的动作靠近他几分,瘫进靠背里。
沈夜跟邵谷和韦悦言玩了大半天,座椅实在舒服,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他的脑袋已经靠在了沈皓的肩膀上,沈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叫了声:“哥。”
沈皓喉结动了下,移开目光,“到了,下车吧。”
做好的发型被睡乱了,沈皓的手指插进他发丝里往后顺了两把,还是有几缕头发垂到眼前。
本就没那么正经的着装显得更加不正式了,却是十分的风流。
明明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沈皓与沈夜长相却没那么相似。
沈皓长相随父亲,粗眉深目,高鼻薄唇,很有攻击性的硬朗面孔,没表情的时候看着阴郁而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