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只有这样,我的两难才会迎刃而解,才会得到救赎。
可我深知对她们两个来讲,我的臆想是十足的不尊重。
崔令仪温柔的吻更显得我卑鄙,泪越来越多,仿佛把我身T里的水全部流向她,我才能赎了这份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眠眠,对不起,是生气了吗?我下次不这样做了……”她无奈的叹息垂落在我耳边。
“不是的……”我用力回抱她,“是我让你不安了,是我该说对不起。”
她的手轻轻拍我的后背,安抚我的情绪:“我的不安不因为你,其实,我骗了你……”
我急切地吻住她的唇打断她,不想听她后面的话。
“不要讲了,我不问你,像当初你不问我一样,我们不讲过去只谈以后,好不好?”我在逃避。
不把事情全部讲出来,我就无需面对复杂的抉择,无需面对她的欺骗和我的二心。
流光来了我会想办法送走她,或者任她处置我。
但在末日到来的前一秒,我只想和崔令仪相Ai,只想保全片刻的幸福。让我用岌岌可危的Ai情回报她吧。
“好,我们只谈以后,不哭了眠眠,是我不好。”她咽下本来要说的话。
我们紧紧抱住彼此,好像对方下一秒会马上消失,必须用力相贴以对抗无法违背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令仪,我真的很Ai你。”
Ai为什么如此复杂?我明明确定我Ai她,为什么还忘不了流光黑沉沉的眼睛。我的Ai变得好重好痛,像块长着尖刺的巨石,SiSi压在我心上。
和大师约好的日子渐渐b近。
而我和崔令仪,心照不宣地恢复了热恋的甜蜜,我继续推掉好友聚会和工作项目,空出时间和她在一起。
她最近很忙,在做系列中其它的作品,我跟到她的工作室,看她一针一线绣花,竟能痴痴看上半天。
“嘶。”针扎破她的手,血珠绵延落下,我连忙拿碘伏棉球给她止血,按了好久仍是止不住。
“我们去医院吧?这么小的创口不该一直流血呀。”我的心本来也很焦躁,看到她鲜红的指尖,更是止不住突突地跳。
崔令仪笑笑收回手,自己按住:“不用去,我的凝血功能不是很好,多过一会儿会止住的。”
“好吧,要是半小时后还没好,说什么都要去一趟医院。”我不得不妥协。
她空出一只手抚m0我下巴,救出被我咬紧的下唇:“松松口?快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