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血迹。
而封磊的鸡巴被细绳一圈一圈的缠绕,因为勃起鸡巴的表面已经被勒的像香肠一般一节一节的,好几次深的就好像要把那鸡巴勒断了一样。
“这又怎么说?”
“一个直男最怕的是什么?”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阳痿和被操。”
“操。”
听完陈德煌的话,陆漫都不由得吞了吞喉咙,这是阳痿吗?
封磊再被操一会,鸡巴都要断了。
不过陆漫才不会同情,甚至想早点进去打断他。
“你搞这些就是为了好玩?”
“当然不是,他们毁了我的派对,自然要补偿。”
“怎么补?”
“这种废物,唯一能用的只有身体了。”
“嘎腰子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德煌没回答,而是直接关掉了投影,陆漫虽然很像继续看,可大概知道了那两人的下场,不看就不看吧,反正也不是什么优美的画面。
他从新坐回被子里,想了想,“陈总,我也毁了你的派对,我会不会也……”
“你怕?”
“也没什么怕的,只是,我希望你别让我那么丑,您知道漫漫最爱漂亮了。”
“我不会那么对你。”
“那?”
瞧这话说的,这老男人不会要表白吧?
但是陆漫怎么也觉得不可能,可,那还有什么?
“这里需要一个管理者,有没有兴趣?”
“我?可是,这里原本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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