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煌当然知道陆漫的痛苦,可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是一个玩物,一条花钱就能买的狗。
见陆漫越是痛苦,陈德煌就越是故意对着他的喉咙深顶,顶的陆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可也只能一一承受着。
虽然陆漫看不见,可也能想得到那根巨物此时此刻有多狰狞可怖。
不断在口中膨胀的硬物表面随着充血不满了不少凸起的脉络,硬邦邦的就如同滚烫的铁棍,钉在陆漫的口中,填塞的满满当当的。
可为了讨好陈德煌,陆漫还是卖力的用舌头在老男人的棒身上舔弄。
老男人的肉棒越变越硬,不断从马眼处流出带着腥气的清液,熏的陆漫骚痒的肉穴都忍不住收缩了,那痒意就更浓了。
“唔……唔唔……”
陆漫的嘴完全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哼哼,可依旧不遗余力的讨好。
陈德煌看着眼前骚浪的贱货,虽然心情很好,可还是拿着拍板在陆漫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重重的快速拍打了几下。
陆漫的眼睛被眼罩遮着,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所以完全没有办法去预判老男人的动作,自然也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被这么一拍身子又是往前一耸,本就被插在深处的喉咙,就插的更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在陈德煌没想要他的命,在陆漫喉咙里狠狠的顶操了几下了之后,就从陆漫的嘴里退了出来。
被憋的感觉快要死了的陆漫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可这种感觉却没有多好受。
冰凉的空气进入到窒息的肺部,那感觉就好像刀子在割肉一般的疼,让陆漫不断的长大着嘴,一直瞪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眼珠暴突的就好像要掉出来,再配上白眼球的血丝,哪怕是这样一张精致漂亮的脸看起来也多了一丝诡异的恐怖,再配上那短促的急喘,还真的如同陈德煌骂的那般,实实在在的像一条狗。
虽然那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可陆漫知道,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玩了。
别说那老男人有没有尽兴,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满足了。
更何况,那老男人还给他用了药,虽然浑身难受,可身体里不断游走的情欲却更加的难受。
“主人~”
陆漫的嗓子眼都被顶的嘶哑,每一次的发生都带着咸咸的血腥味,虽然不好受,可却有种异样的兴奋感。
但是他不敢再主动,现在陈德煌并不喜欢这样。
“骚狗想要了?”
陈德煌开了口,但是却没有继续操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