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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034年5月23日,下午1点,昭勳家中吞药。
2028年7月7日,上午10点,昭勳家旁溪边割腕。
2029年8月18日,晚上8点,昭勳家中酒醉吞药。
2032年10月5日,上午8点,昭勳大学图书服务社,阻止昭勳谈恋Ai。
2034年4月12日,下午2点,昭勳家中酒醉浴缸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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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勳皱起眉头,心跳却莫名漏了一拍。
「这是什麽?」
除了十六岁那年,他在溪边企图割腕是真的,其他的……他根本没做过。
他盯着「浴缸溺毙」那行字。那天他确实因分手烂醉,但哪来的溺毙?这感觉极其诡异。
燥热与羞耻冲上脑门:「他把我当成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一张照片从夹页中滑落。那是十六岁那晚,他醉倒在老家的旧沙发上,四角K下的双腿蜷缩着,那是他最ch11u0、最毫无防备的狼狈。
「昭勳,你需要专业的帮助。我没办法……一直当你的药。」
「我觉得自己快窒息了。我背不动另一个人的生命,我真的……没办法了。」
脑中闪过语安的话,像根刺,扎进心脏。
「所以……他才躲我?」
陆昭勳的声音在脑中颤抖着。
「所以他也受够了吗?也觉得我只是个需要吃药的病患?所以他才拼了命地躲?」
他低下头,颤抖着把照片翻了过来。指腹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像是在触碰某种不该存在、却早已扎根的东西。
照片背面,歪斜而急促的字迹,像压抑不住的低语:
「陆昭勳,我一定会阻止你和成语安。」
「成语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JiNg在血Ye里翻涌,醉意裹挟着羞耻与愤怒,一层层涌上来。
「原来,那天他的YyAn怪气,是因为怕我的病会害到成语安吗?」
记忆骤然接轨。
「所以,才有了刚刚那通电话?」
「躲了那麽久……一知道我要上台北了就紧张了,是怕我发现真相吗?」
陆昭勳只觉得大脑发烫。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在林海生眼中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是被标记为——不正常的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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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哒。」
钥匙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