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破坏的过于彻底,用外套将下身遮一遮,也看不太出来下面的窘迫。
埃文不由自主地想到。
那护卫队员显然也看出了埃文的异样,却只当做是他任务出了岔子还让自己受了伤的尴尬,没有多想,只是又象征性地安慰了埃文几句,便让他进了村,还帮他请了后面的几天假。
埃文见前辈相信了自己的说辞,也终于松了口气,快步向自己家里赶去。
回到家,家里略显空荡,这房子是埃文的父亲留下的,他的父亲也是林荫镇护卫队的一员,在一次狩猎魔狼的过程中牺牲。
在那之后,他的母亲也一直郁郁寡欢,不久便也随着他父亲,离开了人世。
自那之后,埃文成为了孤儿,但他却没有因为缺少关爱而变得阴郁。村里的大家都很疼爱他,处处给予他额外的关怀。
他自己倒也争气,靠着天赋与实打实的努力,让护卫队的格雷森队长破格招他入队,成为了村里最年轻的护卫队队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那恶魔不知何时又现身出来,站在埃文身后,伸手拍了一下他那有些红肿的肉臀,让陷入神游的埃文猛然回过神来。
埃文用那不满的眼神死死瞪着恶魔,却因为威仪的差距,显不出一点攻击性,反倒像在撒娇。
“你怎么在村里现身了,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快回去!”
埃文有些焦急地低声说道。
可那恶魔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自顾自地走入他的家中,大大咧咧地来到一张靠着墙的凳子旁,干脆地坐下,那椅子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恶魔毫不在意地靠在木质椅背上,双腿大张,伸手掀起了那遮不住任何东西的黑色布料,指了指自己还泛着水光的可怖巨物,漫不经心地发出了指令。
“过来,给我口。”
埃文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盯着扎瑞克那根依旧粗长、表面还沾着些许黏液的巨物,脑子里嗡嗡作响。刚刚在河岸被彻底贯穿、抱起来操到失神的记忆还像烙铁一样烫在神经里,此刻那东西又一次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带着硫磺与麝香的浓烈气味,直冲他的鼻腔,让他双腿发软。
“不……不行……”埃文的声音细若蚊鸣,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这里是家里……万一有人来……”
扎瑞克的竖瞳微微眯起,血红的瞳仁里映出少年惊慌失措的脸。他没有起身,只是懒洋洋地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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