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头只是‘嗯!’地回复了一声。
“叮盒牛奶喝,看有没帮助咯。”
文娟半张开惺忪的眼说完就马上侧躺背对着我继续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的相处总是这样点到即止,礼貌客气,从不过分一点,彼此都管好自己的私事,包括各自的父母。
很多人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也就这样,哪有不熄灭的激情,但是我多次复盘起这段感情从开始到现在,好像也是这样固守各自的领地,从不贸然逾越,一直如是。
就连刘文滔都提出过疑问:
“你们确定是结婚?不是合作做项目?”
这是他的原话,要清楚像刘文滔的嘴里极少吐出这么认真而又有深度的话。
打开房门,一股热风扑面而来,那种南方城市独有的油腻感瞬间占据你露出的皮肤尤其脸部,让人十分不爽。
从茶几上顺手拿上烟和火机,我走到没有关上落地玻璃窗的阳台上,手中错综复杂的耳机线让人烦躁,本想细细慢慢解开,厌烦之感立即袭来:
“随便吧!就这样吧!也不能再烂了!”
我小声自言自语。
于是将仍是一团的耳机勉强戴在一边的耳朵上,反正在这自家阳台的寂寞深夜,谁他妈没事盯着你的耳机看?
点开了音乐播放App,花里胡哨的界面,每每都是让你开付费会员的引导,下拉内容页面,在推荐那一栏随意点了一个随机歌单,音乐传进耳朵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抽出一根香烟双唇夹紧,拿起火机,抬手挡住不存在的风,‘嘀哒!’点燃,刹那的橘黄火光照亮了手上的皮肤转瞬即逝。
我缓缓向空中吐出烟雾,百无聊赖的双眼在对面那栋住宅楼的表面漫无目的地搜索着什么,在深夜仍然亮着的零零星星灯火不知为何又让我回到他的那句话,方峻熙那句:
“我男朋友喜欢!”
这句话就像恼人的蚊子绕着你两边的耳朵嗡嗡作响,明明已经吸食了本人的血液还贪婪地进行听觉骚扰,这挥之不去的恶心感觉,既引人抓耳挠腮又让人心乱如麻。
最惨是,你还消灭不了它,纯畜生行为。
那么问题来了:
所以他的男友是哪一个?接他下班的?还是跟林嘉明交换联络方式的?
想到这里我马上拿起手机想要问林嘉明,才打开对话框,我犹豫了,拇指悬在手机屏幕的九宫格输入法上,迟迟没有进展。
我深深地吸上一口烟,向着空中缓缓吐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