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王文娟是本地人,她爸妈偶尔回送来时令汤水,我就能沾光喝上,所以这也应该算是某种体贴吧。
撕去保鲜膜,放进微波炉,按下个2分钟,亮起暖黄的灯光还有不能忽视的轰鸣声像是催促我进房间拿取换洗衣物,睡房里的她已经关灯睡了过去。
是啊!谁白天工作不累呢?
等我换上干净的睡衣,顶着一头湿发出来,汤刚好到能喝的温度,我一边刷着微博上的搞笑段子一边喝着清甜的汤水。
当然,所有从微波炉二次加热出来的食物的味道都会遭受重创。
这是大家默认的,这汤自然也是比不过新鲜从汤壶中倒出的味道。
也不记得是周几了,晚饭之后回到办公室,压根不想准备领导临时发来的任务,于是带着一同负责这个任务的林嘉明到楼下抽起了烟。
没办法,一个牛马打工人就只有抽烟是正常被接受的摸鱼行为。
“老陈…虽然我是这个部门的新人,但是…”
林嘉明皱起了眉,突然话语就止住了,看来是难言之隐。
刚好这时笑嘻嘻的刘文滔叼着香烟向我们走来,林嘉明可能也忌惮他所以闭上了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的心情我是理解的,领导这个月已经是第二次将‘猪头骨’任务扔到我的团队,所谓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种任务做好了没业绩,做不好还他妈要背锅。
即使自己已经用尽全身力气去推脱,却每次都敌不过领导的一意孤行。
应该说只手遮天,铁了心要这么安排,所以我这个中层又能如何?
就真应了那句:里外不是人。
我亲自给他点燃了香烟,然后才点燃自己叼在嘴上的,清脆的火机声响带来了摇曳热辣的火焰,总是那么吸引,也总是那么危险。
“这个任务结束了我请大家吃饭,这周我跟你一起加把劲,熬过去!”
我假装微笑想要唬弄住面前这个年轻的新人,可惜从他不屑地嘴脸看得出比我还清醒。
其实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又怎么去说服别人?
确实是可笑。
“哗!你们的工作压力这么大吗?”
刘文滔不禁感慨起来,然后又笑着补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吃饭这事,带上我!谢谢各位哥!”
我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刘文滔看了看手机,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狂吸了几口香烟,扔掉烟蒂就马上跟我和林嘉明摆了摆手,匆忙回到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