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稍稍抬高了头,但是脸上仍是清冷,哪有他们家店长般掉价的谄笑“欢迎光临。”,想想也就罢了。
他甚至直勾勾地看着我一言不发,这浓眉大眼的美少年配搭清冷的态度,总像是心底有什么在瘙痒滋长,他是那么特别的存在,跟周围的人都不一样。
终于在数秒沉默后,他侧头皱眉以示催促,我报出了烟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简单易明。
紧接着追问了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文滔呢?”
毕竟已经环顾过整家便利店也未见其人。
少年呆滞了两秒,只是摇了摇头,就回到快餐车前继续挤鱼蛋。
摇头算啥意思?
去偷懒?被炒了?放假?还是死了?
我仍不死心再复述了一遍‘刘文滔’这三个字,身体已经往右移了一步,追到餐车前,毕竟这死胖子就算换店了也总该跟我说一句吧。
那美少年是真的美,态度也是真的差,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直接说不认识。
我承认当时的我听到这句话有点破防,皱着眉笑了出来,那个无奈啊!
只能自讨没趣地快步离开了便利店,一边走一边掏出了电话想要逼问那个死胖子到底是怎么个事。
哪知道电话
回到公司的我甚至连刚买的烟都未拆开,一口也没抽上便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断地电话,找这个找那个,跟谁对接哪部份,超出的怎么处理。
有时我觉得自己并不是香烟上瘾,或者只是一种合群的表现,因为周边的朋友同事都咬着香烟,入乡随俗,仅此而已。
人也许就是这么贱,忙碌的状态下,时间会过得更加快,终于等这文件敲定了细节。
唐信威和林嘉明终于在下班前将文件提交了上来,他们当然松了一口气,剩下的便是我的工作了,看着他们一脸的笑意这么扫兴的话我就不说了。
在楼下的快餐店简单解决晚餐,一个人抽烟总觉得有点郁闷,于是到便再碰碰运气看那个死胖子还在不在。
这次倒好,像上天注定一样,我才走到七仔门前的人行道,那死胖子刘文滔刚好也从里面走出来。
我们相视一大笑,默契走到一旁点起了各自的香烟。
随着两股烟先后向空中飘散,天空已经黑了下来,路灯已经悉数打开,用发黄的光将路面照亮。
这时我才跟刘文滔说起下午找他的趣事。
刘文滔长叹一口气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