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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另一种聂怀桑读不懂的东西。
“你准备好了吗?”
声音很轻。
像那夜落在耳垂的触感。
像更早以前,廊下那句“那便等着”。
聂怀桑喉间滚动,想答,却不知该答什么。
他准备什么?
他连顾兄究竟是什么人都不知晓。
可那又如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初见那日,被一句“不给你看”噎得满脸通红。想起庙会长街,自己叽叽喳喳说了半个时辰,顾兄只回了三个字。想起碧灵湖畔,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那四个字。
想起玉笺。想起弓。想起那只落在发顶的手。
想起昨夜耳垂上那记轻触,和黑暗中平稳的呼吸。
他望着顾忘渊。
月光将那人的银发镀成霜华,将那双异色眼眸映得如渊如海。
聂怀桑忽然不抖了。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按在自己唇边的那只手腕。
指腹下,没有脉动。
他早该发现的。
“……嗯。”
声音很轻,像怕惊破这满室月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应了。
顾忘渊看着他。
良久。
拇指从他唇边移开,转而向上,轻轻拂过他眼角。
那滴悬了许久的泪被拭去,无声没入指腹。
顾忘渊直起身。
银发从他肩侧滑落,如一道垂瀑。他立在三步之外,月光重新镀满他全身。
聂怀桑躺在榻上,衣襟散乱,望着他。
“明日启程。”顾忘渊道。
“嗯。”
“清河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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