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嫌你出身低微,辱了他金氏门楣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孟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前辈如何得知?”
顾忘渊不答,只道:“你想报仇吗?”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孟瑶愣在当场。报仇?他想过吗?自然想过。在母亲病逝的夜晚,在沿街乞讨的寒冬,在被金氏门人嘲弄殴打的每一次,他都想过。可想过又如何?他一介蝼蚁,如何撼动参天大树?
“我……”孟瑶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苦涩一笑,“晚辈无能。”
“无能可以变得有能。”顾忘渊合扇,轻轻敲击掌心,“关键是你想不想。”
云海在两人脚下翻涌,远处山峦起伏,天地辽阔。孟瑶站在云端,忽然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前一刻他还坠向死亡,此刻却与这神秘人谈论着报仇这般沉重的话题。
“前辈为何问我这些?”孟瑶警惕道。
顾忘渊挑眉,似乎很欣赏他的警觉:“好奇罢了。我喜欢看人在绝境中如何选择。”
他转身,面向茫茫云海,银发在风中飞扬:“有人选择认命,有人选择怨恨,有人选择隐忍,有人选择奋起。你呢,孟瑶?”
孟瑶沉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母亲临终前的眼神,那里面有不甘,有遗憾,有对他无尽的爱与期望。她一生卑微,却从未教过他怨恨。她只说:“阿瑶,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可怎样才算好好活着?像野狗一样苟延残喘,还是……
“我想……”孟瑶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我想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有一天不得不正视我。”
顾忘渊回眸看他,鎏金眸子中闪过一丝兴味。
“正视?”他重复这个词,“只是正视?”
孟瑶深吸一口气:“我想站在他们够不到的地方。”
话音落,云海忽地翻腾起来,仿佛在回应他这句誓言。
顾忘渊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意,唇角弧度加深,桃花眼中波光流转:“好志气。”
他伸手入袖,取出一物,递给孟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枚玉简,通体莹白,温润生光,表面无字无纹,却隐隐有灵气流动。
“此物予你。”顾忘渊道,“内有一套功法,名《隐鳞诀》。修至大成,可隐可显,可潜可跃,正合你此刻之境。”
孟瑶不敢接:“前辈为何……”
“我说了,好奇。”顾忘渊将玉简塞入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