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孩子眼中光芒大盛。
“但,为何要救?”顾忘渊又问,语气平淡如问今日天气。
孩童愣住,显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嘴唇哆嗦几下,急声道:“我、我愿做牛做马报答你!一辈子伺候你!求求你……”
“牛马?”顾忘渊轻轻摇头,银发随之微漾,“我要牛马作甚。”
他迈步向前,绕过孩童,行至尸体旁。折扇展开,扇面轻拂过女子额前,又掠过男子心口。红扇面上鎏金字迹隐隐发亮,却无任何灵力波动,仿佛只是寻常把玩。
“你叫什么名字?”顾忘渊背对着孩童问道。
“魏婴……魏无羡。”孩子抽噎着答。
“生辰?”
“十月三十一日。”
顾忘渊手中动作微顿,侧眸瞥了魏婴一眼。月光恰好落在他半边脸上,鎏金眸子中的雾霾蓝如深潭隐现,又迅速归于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日是十月初七。”他淡淡道,“你父母为了护你,动用禁术将你封入虚空裂隙,可对?”
魏婴茫然点头,他年纪尚小,只记得最后时刻娘亲抱着他念咒,爹爹以血画符,然后眼前一黑,再睁眼便已在此处。
顾忘渊轻笑一声,笑声很轻,却莫名让魏婴打了个寒颤。
“禁术反噬,金丹尽碎,神魂已开始消散。”他转回身,居高临下看着跪坐在地的孩子,“按理说,救不了。”
魏婴眼中的光一点点黯下去。
“不过——”顾忘渊拖长语调,折扇“啪”地一合,“我今日兴致尚可。”
他走回魏婴面前,蹲下身来。四目相对,魏婴只觉得那双异色眼眸深不见底,仿佛能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我们来做个游戏,可好?”顾忘渊微笑,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既无慈悲,亦无嘲弄,只是纯粹的、近乎天真的兴味。
“游……戏?”
“我救你父母。”顾忘渊竖起一根手指,冷白修长,“但你需应我一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事?我什么都答应!”魏婴急道。
顾忘渊摇头:“莫急。此事我尚未想好,也许是十年后要你一件宝物,也许是二十年后要你一个承诺,又或者……”他眸光流转,“百年后要你一场抉择。时机由我定,内容由我定,你只需应下,不可反悔。”
魏婴怔怔听着,四岁孩童的心智难以完全理解这番话,但他听懂了一句:能救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