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低着头,不敢看主子的脸sE。
“今日沐佛节,相国寺人山人海,众目睽睽之下……定远侯府的张大夫人亲自推的门,说是……衣衫不整,纠缠在一起,如今怕是全京城都传遍了。”
徐青沣听后此时才眉头紧锁,如此不能挽回的局面,一旦退婚,他在内阁博弈中就会失去最重要的一环。
“这般蹊跷,顾清嘉什么时候与许名远有了来往?”语气里没有半分怜惜,全是冷冰冰的算计。
冯春把头压得更低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主子,顾小姐那边一直都有咱们的人盯着,这两个人......平日是没有来往的。”
“属下查过,二人被捉J的禅房里有cUIq1NG香料燃烧的余烬,门上也有断锁,怕是两人也是被人算计。”
”可有查到什么人做的,可是张大人那边的人?”
“抓到一个可疑的小厮,名叫常四,倒是没查到他和张大人什么往来,但是查到他近几月来常往来于贺郎中家,人已经抓到府里了。”
初春的寒风顺着窗棂的缝隙钻进来,将清澜院内熄了大半的灯火吹得摇曳不定。
南芷坐在内室的罗汉榻上,翠微红着眼从外间神sE慌张的走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姐,常四……常四哥午后就没回来。”翠微跪在脚踏上,哭得双眼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奴婢托了人在外门打听,说是……说是被尚书府的人带走了。小姐,那可是徐大人的人啊……”
南芷没说话,视线落在案几上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上。
她算到了顾清嘉的虚伪,算到了许名远的贪婪,甚至算到了张大夫人的嘴碎。
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徐青沣,怪她自己,她总抱着侥幸心理,万一呢,万一徐青沣没查到呢?
那个在官场上杀伐果断、能在内阁博弈中与张首辅分庭抗礼的男人,怎么可能在自己的未婚妻出了这等泼天丑事后,还安稳地坐在尚书府里等消息?
常四那点本事在尚书府暗卫面前,无异于赤身行走于烈日之下。
“去把披风拿来。”南芷缓缓起身,身形晃了晃,脸sE在昏h的灯光下苍白如纸。她没办法对常四坐视不理,他是为自己做事才沦落至此。
“小姐,您要去哪儿?”翠微惊得止住了哭声。
“去尚书府。”南芷扣上领口的盘扣,眼神里透出一GU子决绝,“常四是为了帮我才陷进去的,那人要的不是常四的命,他要不过是这背后策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