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暗卫愣了瞬息,回道:“属下查过,那处竹林确实容易迷路,且今日雾大。若说她是故意引主子相见,这法子未免太拙劣了些,万一主子今日不走后山,她便只能在林子里受冻。”
“况且……”暗卫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今日您与觉空大师相约对弈的事情,是临时起意,除了属下跟随的几人,都无人知晓。她一个深闺nV子,怕是也没那么大本事能提前知晓主子的行踪。”
书房内陷入沉寂,唯有香炉里的一截香灰“啪”地跌落,碎在金涂的托盘里。
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
徐青沣重新转回头,盯着那一堆公文出神。
脑海里浮现起在山道上那一揽,在那方窄窄的伞影下,她仰起脸看他,那双杏眼里雾蒙蒙的,那双唇瓣因为寒冷而晕出一抹g人的粉,吐出的白气就散在他的颈侧。
竟让他这个素来清冷自持的人,在那一刻生出了一种想要狠狠r0u碎那抹娇nEnG的暴戾冲动。
看她梳发的样式,还是未及笄的小姑娘,原本该是长辈看向晚辈的眼神,可此刻,他想到的却是那截被狐毛衬得愈发苍白的脖颈。
罢了。
徐青沣闭了闭眼,将那GU子不合时宜的躁动强行按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小姑娘,纵然有些狡黠,纵然满口胡言,在这京城的滔天权yu里,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就算她说假话骗了他,又如何呢?
这世间骗他的人太多,不差这一个。
“退下吧。”
“是“
他冷淡地挥了挥手,暗卫如蒙大赦,瞬间消失在暗影之中。
徐青沣重新坐回案前,随手翻开一卷公文,提笔想要批注。
可那狼毫尖上的墨汁在那儿悬了许久,却始终落不下去。
灯花爆了一响,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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