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般正面吧,更别提什么说书人描述过他的容貌。
简直.....满口胡言.......
南芷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并不知他怎么想,只是雾浓露重她也不认识下山的路,此刻只能厚着脸皮站在禅房里。
徐青沣并没再看她,视线重新落回纵横交错的棋盘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修长的指尖再度拈起一枚墨sE棋子,那一截露出的手腕冷白如玉,衬着月白sE的丝质袖口。
“嗒。”
棋子重重落在Six,发出一声短促而清脆的声响。
原本尚有一线生机的白子,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着绞杀殆尽,整盘棋局在那一刻彻底定格。
“施主……这子落得太狠,老衲这一招还没看真切。”
对座的老僧叹了口气,长长的眉毛颤了颤,有些惋惜地盯着那盘已经无法挽回的Si棋。
“方才那步,老衲实则是想落在那处的,不知可否容我悔上一悔?”
徐青沣的面sE未动,连眼神都未曾波动半分。
他收回手,帕子慢条斯理地揩过指缝,嗓音清冷如冰:“棋路即心路,落子无悔。觉空大师,你输了。”
老僧见他这般不留情面,倒也不恼,只呵呵一笑,转头看了看门外那依旧浓得化不开的山雾,复又劝道:“此时山路Sh滑,雾气未散。既然局已终,不如就在这禅房用盏素斋?待日头出来,雾气薄了些再走不迟。何况……”他目光扫过局促立在门口的南芷,“这位小姐迷了路,想必也受了寒,喝碗热粥也是极好的。”
南芷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推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虽在这禅房待得如坐针毡,但此时雾大露重,她确实辨不清下山的路,若是一个人冒然走入竹林,怕是真要在这深山里迷上个两天两夜。
可她更怕留下来,徐青沣在此她总觉的变扭,再加上他锐利的话语和眼光,怕自己露出马脚来。
“不必了。”
徐青沣站起了身,随手拿过搁在墙角的一把素sE油纸伞,月白sE的道袍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并没有看南芷,只是对老僧微微颔首,语调依旧没有半分起伏:“府里尚有公务。既然雾大,便早点下山。”
说罢,他率先迈出了门槛,那挺拔的背影隐没在白茫茫的雾气中。
南芷僵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徐青沣虽说的早点下山不知道是对觉空说的还是对她说的,一时间又有些踌躇。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