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常四谢了恩,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雅间。
南芷心里暗叹一声,作为世家小姐,出门一趟也是不容易,去相国寺这事还是早点找个由头向沈氏说明了才好。
外头的北风停了,日光虽还是虚晃晃的,却已能瞧见街角处悄然冒头的几抹新绿。
南芷回府时,正巧在垂花门处撞见了刚散了直下轿的贺秋。
贺秋能在京城官场里谋得了这个位置,多少还是有点真本事的,沉稳圆滑,此时见到小nV儿,眉眼才舒展了几分。
“给父亲请安。”南芷屈膝行了一礼,青sE的披风在微风中轻晃。
“芷儿身子可大好了?”贺秋停下步子,打量着南芷,“这天儿虽然回了暖,到底还存着寒意,若没要紧事,还是在屋里多歇着。”平日里衙门里忙,贺秋对内宅的事还是上心的少,小nV儿前阵子生病正值衙门里事忙关心的少了些,心里总存着几分愧疚与疼惜。
“劳父亲挂心,nV儿已经好全了。”南芷抿唇浅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可是去寻你母亲,恰好同我一路过去吧,”
南芷温顺地应下,她确实也是为了去相国寺的事想去同沈氏说,于是落后半步跟在贺秋身侧。
父nV两人的步子踏在铺了青石的小径上,发出细微而规整的声响。
“过两日衙门里要核定各省的考绩,我怕是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你母亲前些日子为你担了不少心,这些日子你乖觉些,也多陪陪她。”
南芷轻声应是,两人说话间已进了沈氏居住的正堂。
屋内那GU暖融融的瑞龙脑香扑面而来,地龙烧得火热,与外头的春寒料峭截然不同。
沈氏正端坐在上首拨弄着手里的一串念珠,见他们父nV同来,面上登时漾开了笑意,忙招手叫南芷到跟前来,又嗔怪贺秋回府也不先换件衣裳。
南芷顺势坐到沈氏身边,接过丫鬟递上的热,先是跟沈氏说了今日逛铺子的成果,又闲聊了几句,才开口道:“云哥儿下月初就是童试了,这可是他进学路上的头一桩大事。nV儿想着,相国寺的香火最是灵验,下月初一又是开坛讲经的好日子,便想去佛前为云哥儿求个的彩头,也顺道给家里人求几道平安符,好叫家里事事顺遂。”
沈氏听了这话,手中的念珠微微一顿,眼里满是欣慰:“你这孩子,如今倒是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家里人。”
贺秋点头赞许道:“你有这份心自然是极好的。”
沈氏见贺秋发了话,自然是满口应承,拉着南芷的手细细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