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可别吓唬奴婢啊!”大丫鬟翠微见她神sEY晴不定,吓得哭出了声,作势便要跪下。
南芷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JiNg致的雕花窗棂,神情有些空洞,她想起那吞噬了她的一切的冰冷池塘,想起她那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热粥便Si去的淇哥儿。
老天爷是觉得这命道太不公吗?所以才在收走她一切后,又让她重活一次。
“如今……是哪一年?”她嘶声问道。
“是……是景德六年呀。”翠微战战兢兢地答道。
景德六年........
南芷发出一声低笑,笑着笑着,眼角竟渗出了一滴滚烫的泪。
那是徐青沣刚从礼部转任吏部尚书、权柄初握的一年,也是她被送进徐府的一年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等她细想,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金铃摇曳的叮当声,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突兀。
“我的芷儿!你可算是醒了!”
帘笼被猛地掀起,一阵浓郁的瑞龙脑香扑面而来。簇拥着进来的妇人约莫三十出头,穿一件大红缎子缂丝皮袄,发髻上斜cHa着几支点翠金步摇,虽因忧心显得有些憔悴,却掩不住那一身当家主母的雍容。
这便是如今这具身T的生母,贺府的当家夫人,沈氏。早在南芷醒时便有嬷嬷去通知了沈氏,听到消息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南芷心中微微一颤。前世从未见过生父母,鸨母待她们日日严厉,她何曾被这样一双温软、带着药香的手紧紧握住过?
“母亲……”她顺着嗓子的g涩,身子本能的自然地唤了一声。这声称呼,她前世在脑海里呼喊过千万遍,如今出口,竟带着几分前世从未有过的委屈。
沈夫人见她眼角衔泪,只当她是病中后怕,心疼得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连声宽慰。
“莫怕,莫怕。左郎中说你这病是落水后风寒入T,如今醒了便好........醒了便好...........你若有个好歹,可让母亲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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