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我今日呢块瘀青,系礼拜一拍嘅。」他说,「日薪八十,导演唔满意,NG咗六次。第六次嗰阵,我撞埋道具箱度,真系好痛。」
他顿了一下。
「但系我冇出声。」
影棚很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冷白灯的电流声,嗡嗡嗡。
「因为出声都冇用。」他说,「唔会因为我叫痛,就有人俾多五十蚊。」
周导演没有喊Cut。
陈真看着镜头。
「我十八岁。」他说,「我唔知第时会做咩。但系我而家净系识得做呢行。」
他把牛仔夹克拉上来,遮住那片瘀青。
「多谢。」
周导演从摄影机後面探出头。
他没有说话。
他看着陈真,看了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後他低头,把刚才那一段倒带,重播。
监视器屏幕里,陈真站在冷白灯下,脸上有从未练习过的疲惫,有不知如何安放的年轻,有藏不住又不想被看见的痛。
周导演按下暂停。
「你呢块面,」他说,「天生食呢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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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工的时候已经傍晚。
权叔在电梯口等他,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导演好满意。」他把信封塞进陈真手里,「话下次有广告再搵你。」
陈真打开信封。
五千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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