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只要你安静一点,我相信不会有人发现的。”
指尖下,他的小腹微微一缩——这具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十分合格,熟透的桃子饱满得软烂,微微揉捏就要爆出甜蜜的桃汁儿。
就像现在,小穴已经知情识趣地分泌甜液,顺着腿根的位置流下,与贴身包裹的纸尿裤粘连成粘腻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具身体已经失控到完全不听他的话了。
这种莫名涌上来的难堪让他的喉结上下耸动了一瞬,立刻便得来啮咬。她就像在戏弄被擒住猎物,贝齿反复啮咬他的喉咙。
要害被触碰的感觉让他下意识抗拒,双手挣动,但她的力道随着他的反抗骤然加重。于是他便放弃了释放双手,转而曲起腿抵住她的腰。
这个小小的反抗立刻便得到了惩罚。
“指挥官大人,我的耐心是有限期的。”苏晚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我记性不好,情报这东西,一会儿我可能就忘了。”
她提醒一般,将他的领口拉开,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根据他的经验来看,应该是流血了。
时晏沉默了。
这个姿势让他不得不仰起头,灯光虽然并不刺目,但这种直视仍旧让他的视线开始涣散。
肩胛骨靠在墙上,仿佛能感受到瓷质墙面的冰凉,隔着衣服慢慢渗进来。
他其实知道自己并没有其他的筹码。
那刚刚自己在期待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灯光在他瞳中扩散的那几秒里,他忽然意识到,也许是因为苏晚言语间透露的对他的熟悉,也许是因为她可能参与了那段缺失的记忆,再也许是,那句不知真假的承诺。
原本早已经被他抛弃的类似于救赎的东西,仿佛死灰复燃般被点亮了一瞬。他竟然有了一种她可能会在意他的错觉。
但这微弱的光在此刻被他亲手按灭。
与其带着期望去赌一个不可能的概率,不如从一开始就别去期待。被当做玩物对待的人是不配触碰到真心的。就像黑暗里行走的影子,见光就得死。
他怎么就忘了呢?
半晌,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嘲讽。
“可以啊。”好看的眉毛轻轻挑起,“但是,别动上衣。我待会儿还得回去见人。”
“那你求我啊。”苏晚的手已经不再流连于他的衬衫,而是径直向下。金属搭扣被解开,拉链发出的“嘶啦”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毫不留情,连同纸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