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光渠出了门，感觉冷汗都快下来了。
她来不及打领带，先下楼坐进马自达，然后给曹玉英回消息。
翟光渠：19岁。高中学籍重新办的话好办吗？
曹玉英回得很快。
曹玉英：要看哪个学校，要是好学校大概办不下来。
曹玉英：要是之前也是重点校的话，还算有希望。之前在哪个学校读？退学还是开除？
翟光渠：应该没读过高中。随便找个能办的高中把学籍办了，然后去好点的学校办借读，这样应该b较容易？
曹玉英：相对容易。
曹玉英：但是应该是什么意思？你在帮谁办这个？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翟光渠就懒得回复了。她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给刚分开不久的赵韵文打电话。
赵韵文还赖在沙发上，她还没怎么玩明白新手机，戳了几下才接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光渠？”
“是我。刚才忘记问了，我想问一下，你之前在哪个学校读书？”
赵韵文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回答，“三十一中。”
翟光渠也沉默了，她记得三十一中好像三年前因为教育局政策原因和其他学校合并了，但三十一中既有高中又有初中……
“初中部还是高中部？”
“……初中部。”
“有毕业证吗？”
“……”赵韵文沉默了更长的时间，“……没有。”没等翟光渠再问，她就将电话挂了。
翟光渠同样沉默地看着通话已结束的屏幕，感觉有点头疼。
她又打开和曹玉英的消息界面，短短几分钟，曹玉英发了十几条消息过来。
曹玉英：是你家亲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曹玉英：还是和案子有关的未成年？
曹玉英：这种可以直接交给福利部门的吧？用得着你来托我办事吗？
曹玉英：翟光渠你能不能回消息？
曹玉英：我还没问你怎么调到郊区去了，我听说张局病退了，和这个有关系吗？你被市局的人排挤了？
曹玉英：翟光渠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之前几个月你没联系我的事儿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曹玉英：你现在搬到哪儿去了？在郊区吗？我这周末过去找你，加不加班？
后面的消息翟光渠已经懒得看了，反正都是些不重要的问句。
她退回到主页，将和曹玉英的聊天记录都删掉，然后才回复她。
翟光渠：没有初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