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只听主将营帐中传来一阵凌乱的声响,小书生清润温和的嗓音此刻带着难以自持的羞愤之意,厉声申斥着什麽,只是想来这美人儿被十几名年轻将士们蹂躏了一晚,此刻已是浑身发软,连指责的声调都虚弱无力许多,守卫巡逻的小兵正想着大将军该如何威逼利诱这被他们疼宠了一夜的娇人儿,抑或冷酷不耐的将人给扔出来。
却没想到向来冷酷杀伐的大将军,竟柔和了低沈的嗓音不断轻声安抚着羞恼的美人,着实让这些看热闹的士兵们大开眼界,只是这美人还没安抚好,似是又被大将军给强行压在床榻上奸弄起来,把美人干得只能发出气愤却无力抵抗的娇吟哭喘。
巡逻的士兵摇了摇头,书生公子才被将军们弄了一整晚,这大将军怎麽一点也不知怜香惜玉?
小兵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敬畏的大将军前晚歇下前,以上药的名义用药膏涂抹了下身巨物,又将青筋巨屌埋在美人水穴中「敷药」敷了一整晚,这才会一早便被刚清醒的美人一下发现。
美人娇穴被塞着尺寸不匹配的雄物巨屌清醒过来,却挣也挣不脱,被强壮精悍的男人强搂在结实的臂弯中哭闹挣扎不休,却是把男人早晨本便精神亢奋的巨物给彻底唤醒,反正肉屌已深插在美人水穴里了,便乾脆压着美人继续摆动公狗腰抽送起来,美人是该哄的,但美人嫩穴也是可以边哄边操的。
年方十六的小书生捶打着身上蛮横无理不知羞耻的大将军,酸痛软乏的身子却只能无力敞着双腿任将军用让人难以承受的粗硕巨屌奸淫捣弄着腿缝间不为人知的蜜处,小公子不知自己这原本清清白白的身子和嫩穴,只这一晚便被十几二十个年轻力壮的男子给粗暴开苞品嚐过。
未经人事的小书生只以为这一身惨状皆是被萧戟一人给摧弄的,但他又能如何?这是军中向来的规矩惯例,欺辱他的还是军营中说一不二的统帅将军,却也只能怪他自己,带着这一身清清白白的水嫩身子,懵然不知的撞入军营这种危险的狼窝虎穴之中。
美人被轮奸了一整晚,一大早又被大将军给操弄灌精了一番,终是又承受不住的昏睡过去,萧戟让帐篷外的小兵烧了一桶热水,面无表情的搂着痕迹斑斑娇软无力的美人清理,他端详着被开苞又被操干了一晚後仍不减身上温润气息的美人,想来家道中落前也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少爷,手无缚鸡之力的,葱白的纤指整日握着的并非枪炮刀剑,而是笔杆书卷,这样水灵的人儿在轻文尚武的大苍朝也不多见了,这下怕是要把军中将士们给迷得不知东南西北。
何况年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