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锐利,上下扫视着我,「你究竟是什麽人?为何持有这遗诏?」
我起身,提剑一挥,流转着幽蓝寒光的苍月剑重回备战姿态,我挤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可笑,没想到有朝一日站在仇敌面前,竟还需听你问一句我是谁。」
东陌尹神情倨傲,扬眉嗤道:「这天下想杀我的人如过江之鲫,你又是哪一号人物,也配教我记得?」
我冷笑一声,眼中尽是凛冽的厌恶:「那我今日便让你Si得明白。」剑锋骤然抬起,直指他的心口,声音斩钉截铁:「令骁军大统领,秦若嫣。」
东陌尹眉心倏地一蹙,瞬间想起了什麽,随即放声大笑,「原来当年令州血案,竟还没将令骁军彻底碾碎啊?」他笑声骤歇,神sE转为Y沉,冷眼直直看着我,「但你一个南湘将领,这遗诏又是哪来的!?」
「正如你所言,想杀你的人多了去了。」我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望向高台之下由鬼霄带领的令骁军队伍,「如今,你引以为傲的猛士,已尽数斩杀。现在,只剩你一人了。」
闻言,东陌尹脸sE微变,骤然环顾,只见高台之下杀伐声已歇,屍横遍野,他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
东陌尹反应极快,那炯炯目光随即注意到每个令骁将士腰间皆佩戴着一模一样的香囊,琅夜於令骁军而言,根本无用。
他猛地转回头来,双眼如毒刃般剜向我,嘴角g起一抹冰冷而了然的冷笑,「好一个请君入瓮的局,这遗诏从头至尾,都是个饵?」
「不知现下,我秦若嫣名讳,配不配教你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陌尹瞪视着我,怒气骤然爆涌,他暴喝一声,瞬间举起镇岳剑以劈山之势朝我砍来,我双瞳紧缩,侧身惊险避过致命一击,剑风刮得我脸颊生疼。顷刻间与他过了六七招,东陌尹武功高强、力道刚猛,几次yu以蛮劲将我b下石阶,我虎口迸裂,鲜血染红剑柄,仍y生生扛住那排山倒海的攻势,再度与之刀剑相交。
一个旋身,我终於寻得隙缝疾刺而去,却仍被东陌尹行云流水般的剑法轻易格开。
他挡开重击,速度奇快无b,第二剑已如雷霆般再度劈落,眼看那森寒剑锋已至眉睫,我几乎不及回防。
忽然,一柄长戟横空出世,铿然巨响中y生生荡开了那残暴一击。
东陌尹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力震得连退两步,定睛一看,正是鬼霄跃上高台,护在我身前。
东陌尹见了鬼霄的脸庞,旋即冷笑道:「哦,令州血案也有一名白皮nV子。」他抹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