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颔首:「若嫣定不负众望,一定亲手血刃仇人,替令州亡魂报仇。」
话音刚落,我才惊觉自己深陷回忆泥淖,竟不经意顺口吐露本名,早已让那男人听去,心头一滞,暗暗蹙眉,这等疏忽实在不该。
阡奕的目光转而望向我身旁的他,讷讷道:「这位是......」
我心底一惊,正要开口,却听得他的话语已落在我前头:「在下苍狱教门下弟子,叨扰二位将军叙旧,还望见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苍狱教......」阡奕低声喃喃,忽地想起什麽,忙道:「你们来令州的路上,是否遇见魔物作祟?」
闻言我心头一紧,不解地看向阡奕:「确有此事......此问何解?」
阡奕眼里闪过冷冽寒光,打量一番男人,方道:「秦将军是我的後辈,所以不清楚我的来历。」他撑着身子,至一旁的石阶坐下,娓娓道来:「我曾是南湘富豪家族成员,尔後父亲经商失败家族破产,被债主追杀,走投无路下,曾有缘结识的仙友引荐我拜潇禹上仙为师,从此入苍狱教修炼法力,以求自保。」
他轻叹一声,神情忧虑道:「不过……传言三千年前魔神差点毁天灭地,潇禹上仙为保仙凡两界太平,抱着身Si沙场的决心,只身与魔神恶斗一番。最後,魔神终於被潇禹的蓝光噬焰挫骨扬灰,但祂怨念深重,尽管没了躯T仍不愿就此消逝,竟成了游走於天地的怨魂。苍狱教也从此遭魔神诅咒,只要是苍狱教弟子便容易引来魔物作祟,若弟子不慎被邪气入侵,更有利於魔神夺舍,藉苍狱教弟子之手大开杀戒。」
阡奕面sE无奈,再道:「此传闻弄得我家族人心惶惶,我当年修炼不深便在父母的劝阻下转而从军了。」
那男人听罢,却只是眼带笑意,拱手作揖道:「阡奕将军真是多虑了,这三千年来苍狱教弟子不也平安无事麽?传言只能是传言,在下与若嫣此番恰巧遇见魔物,不过是身处南湘边境之故。」他转而看向我,笑意更浓:「况且……在下与若嫣默契极佳,三两下便制伏那魔物了。」
听他刻意若嫣若嫣地叫,我咬了咬後槽牙,相当不服。
「魔神若不再出世,自是万幸,否则到时生灵涂炭、屍横遍野,残nVe之状定远甚於令州血案。」阡奕满脸愁容。
我瞥了眼站在我身旁的他,只见他神情难以察觉地微微一凝,旋即恢复眼中笑意,静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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