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感官正在过载的边缘反复横跳,如果有人能突破她的社交警戒线坐到她身边,就会发现那层表皮下,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卧槽,怎么办啊!
岑舒怀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她当初一时发疯的产物,现在居然被放在了金斯威尔国立大学的讲坛上,成了教授口中足以让社会空心化的肿瘤。
这种病毒式扩张的规模到底失控到什么地步了?
她根本不在乎这东西对城邦社会有什么深远影响,她只在乎自己会不会被送进联邦监狱。
为了考进金斯威尔,她在那些暗无天日的备考周期里拼了整整三年,又好不容易才拿到了保研名额。
难道这一切都要毁在这个该Si的、她随手为了发泄的玩意上?
如果现在被抓,她还怎么回乡去给那些当年嘲讽她的高中同学展示什么叫阶级跨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群傻b还在等着看她的笑话,而她的未来,也正从镀金的坦途光速滑向黑暗的深渊。
她的咬肌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
眼睫掩盖住眼底的惊恐,缓缓从风衣口袋里m0出终端。
岑舒怀屏住呼x1,切换到了那个从未被关联过的小号。
社交界面的列表只有寥寥几人。
最上面那人的对话框里,上一条消息还停留在对方发送的一份详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见面计划。
她快速的打下几个字。
【我不g了。】
发送。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