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唔……变态……都是变态……”欧阳月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在崩塌。原来自己一直生活在一群色狼的视奸之中。
“可是他们都是怂包!胆子小!怕你是警察,怕坐牢!”李肥波越说越得意,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大开大合,“只有我!只有我李肥波!只有我这个厚脸皮……每天提着这根大鸡巴在你身边晃来晃去……你看……最后还是被我搞到手了吧?还是我的大鸡巴插进了你的骚穴里吧?啊?你说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是……啊!李叔好厉害……李叔的大鸡巴最厉害……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泄了……”
欧阳月在药物加持的肉棒和言语羞辱的双重刺激下,理智彻底决堤。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再次聚集,小腹痉挛着收缩,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想要绞断那根在体内作恶的凶器。
“想泄?没那么容易!叔还没爽够呢!”
李肥波察觉到她的变化,突然停止了抽插,猛地将欧阳月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啊!”
欧阳月惊呼一声,身体悬空,只能本能地用双腿死死盘住李肥波那肥硕的腰身。两人依然保持着结合的状态,那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更是深深地嵌在她的体内,几乎要顶穿她的宫颈。
李肥波抱着她,将她的背抵在沙发靠背上,让她呈现出一种半坐半躺的姿势。然后,他伸出那双肥厚的手,强行挤进欧阳月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指之间,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相对。
这是一个充满了情人般亲昵的动作,但在此时此景下,却显得如此淫靡和讽刺。
“看着我!小月!看着干你的男人是谁!”
李肥波吼道,开始在这个姿势下进行最后的冲刺。他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欧阳月钉在沙发上。
“看着呢……唔……是李叔……是李肥波……啊!好满……撑开了……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了……李叔……老公……我也要……我也要给你生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月此时已经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她紧紧扣住李肥波的手指,仿佛那是她在欲海中唯一的浮木。她的眼神迷离而狂乱,嘴里吐出的话语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放荡。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警察当成你这样……也是没谁了!”
李肥波被那声“老公”叫得骨头都酥了,他感觉到那根肉棒被那张贪婪的小嘴吸得几乎要融化。那股憋了数十年的精元,终于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