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内的空气依旧凝滞着那股令人作呕却又充满原始情欲的腥臊味,那是精液、汗水与廉价香水混合后的糜烂气息。昏暗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无力地打着旋,映照着满地的狼藉:被撕碎的黑色尼龙丝袜像是一条死蛇般瘫在昂贵的地毯上,深蓝色的警服上衣早就在先前的狂暴征伐中被扯掉了几颗扣子,歪歪斜斜地挂在沙发扶手上。
欧阳月是在一阵下体的酸胀与粘腻感中缓缓睁开眼的。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一般,尤其是那对丰满的大腿根部,酸疼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却感觉到一股温热而浓稠的液体正顺着紧致的臀缝缓缓滑落,那是尤巴留在她体内的“战利品”。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但在大学期间与初恋男友那几次如同蜻蜓点水般、甚至连灯都不敢开的青涩性爱,在尤巴这种原始而狂暴的肉欲冲动面前,简直就像是过家家。刚才那一个多小时里,她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的摧残。尤巴那根硕大得不合常理的巨根,像是一柄烧红的重锤,一次次将她的尊严与理智砸得粉碎,让她在那种几乎要将身体劈开的快感中彻底沦陷,甚至在最后一次高潮时,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会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夹着对方的腰求他“再重一点”。
理智在意识回归的瞬间如潮水般涌回,欧阳月猛地想起自己的任务。她惊恐地转过头,却发现尤巴正大刺刺地赤裸着全身,盘腿坐在茶几旁的单人沙发上。他那身如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在昏暗中泛着油光,而那根刚刚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的巨物,此刻虽然半疲软地垂在胯间,却依旧有着惊人的尺寸。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尤巴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黑色的小皮夹——那是她的警官证。
“哟,醒了?”尤巴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淫笑。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翻开证件,指着上面的照片和国徽,啧啧称奇道,“我说妹子,你这行头弄得可真够专业的啊。这照片照得,英姿飒爽的,连这钢印都弄得跟真的一模一样。现在的夜总会为了让客人有‘制服诱惑’的投入感,连这种假证都舍得下本钱了?”
欧阳月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看着尤巴那张写满了“不知情”的脸,大脑飞速运转。如果现在承认自己是警察,这个刚刚强奸了女警的壮汉极有可能会因为恐惧而杀人灭口,或者引发更大的冲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身体的颤抖,强撑起一个职业化的、带着几分妩媚的苦笑。
“是啊……尤哥您眼光真毒。”欧阳月撑起酸软的身体,任由那件残破的警服滑落,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