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弓起,痛感像闪电直冲大脑,却在半途诡异地转化为一股滚烫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沿着脊柱向上烧。
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第一缕透明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求我。”继母贴在她耳廓低语,热气像毒蛇的信子。
辛德瑞拉眼泪滚落,嘴唇颤抖,却吐出破碎而谄媚的字眼:
“求您……再用力一点……把我弄坏……”
那一夜,她被反复冲洗、鞭打、掐捏、强制高潮,直到全身布满青紫交错的指痕与鞭痕,脖颈被套上那条象征绝对归属的黑色丝绒圈,圈扣处还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每一次颤抖都会发出细碎的、耻辱的叮当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舞会当晚,伯爵府邸。
利奥波德王子坐在高耸的王座上,他那张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的脸上写满了厌倦。台下是无数浓妆艳抹、试图用蕾丝和香水掩盖灵魂腐臭的贵族名媛。
直到那个披着漆黑斗篷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辛德瑞拉没有穿水晶鞋。她赤着脚,脚踝上系着两串细微的银铃,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而压抑的响声。继母在她的斗篷下只给她围了一层几乎透明的薄纱,以及那套足以让任何男人硬挺的皮质束缚带。
利奥波德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闻到了——那是同类的味道。是那种在毁灭边缘挣扎、却又渴望彻底崩塌的疯狂。
“你。”王子走下台阶,白手套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没有邀请她跳舞,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脖子上的丝绒圈,像牵引一头牲口般将她拖向了宴会厅后方的露台,直奔那幽暗的迷宫深处。
月光像冰冷的刀刃,切割着玫瑰园里带刺的黑色藤蔓。
利奥波德一把将辛德瑞拉甩到覆满青苔的石墙上,粗粝的苔藓刮擦着她裸露的后背,带来细密的刺痛。斗篷早已滑落,只剩几缕残破的薄纱勉强遮住耻部,却让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暴露无遗——青紫、绯红、渗血的鞭痕,像一幅活的受难图。
王子没有言语,只是用戴着白手套的指尖挑开她胸前最后一块布料。
冰冷的丝绸手套触碰到滚烫的乳尖时,辛德瑞拉忍不住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叹息,像是终于被允许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腰间抽出那柄镶嵌细碎水晶的马鞭——真正的“水晶鞋”。鞭柄冰凉,带着金属与皮革混合的冷冽气息。他用鞭尾轻轻拍打她的小腹,一下、两下……每一次轻击都让她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