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回到公寓时,他把N茶放在桌上,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发呆。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冰箱运转的低鸣。他盯着N茶杯上「三分糖微温」的字,心里不断重复一个念头:
这不重要,这只是一杯饮料。
他把这句话默念很多次,直到声音变得麻木,可眼睛还是刺痛,x口还是隐隐发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害怕的不只是别人靠近,而是害怕有一天会习惯这种温度,然後再失去。
N茶在桌上放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第一眼看见它,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遗憾。
他想,也许有些东西不必期待,也不该拥有。
可他仍伸手,轻轻握住那已经冷透的杯身,指尖发麻。
在这个无光的房间里,他想起许南川的声音:「我只是顺路。」
他闭上眼,喉头微微发紧。
如果真有下一次,他可能还是会伸手接过N茶。
只因为这种微温,b热烈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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