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满是无助与哀求。艾米莉盯着我看了很久,眼底的阴鸷与挣扎反复交织,指尖的力道忽重忽轻,显然在压制着翻涌的病娇占有欲。她恨不能立刻将我锁在身边,用契约敲定一切,可看着我这般楚楚可怜、毫无反抗力的模样,心底的偏执又被一丝不忍稍稍压下。
最终,她狠狠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却依旧牢牢攥着我的手腕,语气冰冷却带着妥协的底线:“好。就按你说的,这个学期之内。”她俯身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但你记住,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让步。这段时间里,你依旧要听我的话,不准胡思乱想,不准和别人走太近,更不准试图躲开我。”
她拿起那支刻着“E”字的钢笔,轻轻抵在我心口,眼神偏执而认真:“我会等你答复,但我也会盯着你。这个学期结束前,你必须心甘情愿地签下这份契约。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丝逃避的念头……”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扯动项圈,铃铛声刺耳又暧昧,“我会立刻毁掉你所有的选择,不管是研究生申请,还是你想守护的一切,都由不得你做主。”
我连忙点头,泪水还在滑落,心里却稍稍松了口气,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与顺从:“我知道了……我不会逃的,这个学期之内,我一定给你答复。”
艾米莉看着我泛红的眼眶和湿漉漉的模样,眼底的冰冷稍稍褪去,伸手粗鲁却又带着一丝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捏了捏我的脸颊,语气依旧强势:“乖。这段时间好好准备申请,剩下的事,有我在。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她将合同和钢笔收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锁好,仿佛在珍藏一份即将到手的所有物。
艾瑞克推门进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艾米莉盯着抽屉的眼神满是偏执的期待,而我坐在沙发上,指尖攥着裙摆,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不安,有委屈,却也藏着一丝被迫的依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了然。他的女儿终究不会妥协,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一步步将想要的人圈进自己的领地。他没有打扰,只是轻轻带上房门,心里想着,或许这段带着契约束缚的关系,能填补艾米莉心底多年的空缺。
艾米莉走到我身边,俯身将我揽进怀里,力道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在我耳边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偏执的期许:“桃子,我等你答复。但你要记住,不管你想多久,最终,你都只能是我的。”我靠在她怀里,沉默着点头,心里清楚,这段被宽限的时光,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我终究逃不掉她为我打造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