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侧还刻着模糊的日期,是她十岁生日那天。
“这支钢笔,是我十岁生日时收到的礼物。”艾米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眼神飘向远方,像是在回忆过往,“那时候我爸忙着出差,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每次回来都只会给我带一堆昂贵的礼物,却从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她指尖轻轻摩挲着钢笔,语气里满是疏离,“十岁生日前,我在电话里跟他说,我想要一支钢笔。他虽然不解,却还是照做了。”
“那天他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坐在客厅等了一整晚。”艾米莉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我爸给我的,就是这支定制钢笔,他说找了最好的工匠,刻了我的名字缩写,以为我会喜欢。可我妈也拿出了一支钢笔,是她年轻时在实验室一直用的,笔身有些磨损,却保养得很好,她说知道我喜欢写写画画,这支笔顺手。”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原来那个被极致宠溺的大小姐,童年里也藏着对陪伴的渴望。艾米莉继续说道:“他们看着我手里的两支钢笔,一脸疑惑,不知道我为什么偏偏想要钢笔。然后我就拿出了两份自己写的合同,字迹潦草,条款也很幼稚,上面写着要求他们一年必须陪我至少三个月,每个月一起吃一次饭,生日和节日必须陪我过,每年只能给我买一件礼物,但必须是他们亲自挑选的。”
“他们当时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艾米莉的眼神柔和了几分,却依旧藏着偏执,“从惊讶到愣住,再到眼眶发红,最后抱着我笑,说一定会遵守合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也是从那天起,他们开始特意抽出时间陪我,也让我明白,想要的东西,要靠契约牢牢锁住,只有白纸黑字的约定,才不会落空。”
我看着她,心里满是震撼。原来她骨子里的偏执与掌控欲,早在童年时就埋下了种子。钢笔于她而言,不是普通的礼物,是契约的象征,是锁住陪伴与渴望的工具。艾米莉拿起钢笔,放在我面前,指尖紧紧按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生疼,眼神里的病娇特质彻底流露,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这支钢笔,我只用它签最重要的契约。现在,轮到你做决定了——签了它,你就能去圣西亚,你的家人我会护着,你不用再辛苦打工,不用再为学费发愁。”
她俯身凑近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带着一丝冰冷的诱惑:“但如果你不签,”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扯了扯我脖子上的项圈,铃铛发出刺耳的声响,“我不敢保证,你心心念念的研究生申请,能顺利进行。”
我浑身一颤,脸颊苍白,心里满是恐惧与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