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打开,顶层走廊的静谧与楼下大厅的忙碌形成鲜明对比。柔软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墙壁上挂着的油画透着沉稳的商业气息,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艾森特集团的底蕴。我攥着浅蓝色西装套裙的裙摆,指尖微微泛白,脸颊因紧张而发烫,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银色铃铛项圈——这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我能靠奖学金进入这所顶尖学府,全凭日复一日的刻苦,周末要么泡在图书馆备考研究生,要么去咖啡店打零工,这般置身于顶级商业帝国核心的场景,于我而言既陌生又惶恐。
司机把我带到一扇实木门前,轻轻敲门后便退到一旁。里面传来艾米莉清冷的声音:“进来。”我深吸一口气,迟疑了两秒,才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办公室异常宽敞,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风景,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着一位身形挺拔、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艾米莉的父亲,艾森特集团掌权人艾瑞克先生。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头微蹙,正低头审阅文件,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让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连呼吸都放轻了。
艾米莉就站在办公桌旁,褪去了校园里的慵懒,换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成发髻,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眼神锐利而沉稳,正和艾瑞克低声讨论着工作。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抬眼看来。艾瑞克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明显愣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眼神里满是诧异——他没料到女儿会带一个戴着兔耳发箍和铃铛项圈的人来集团,还是在办公时间。
但这份诧异只持续了几秒,他的目光转向艾米莉,看着女儿眼底藏不住的占有欲与温柔,瞬间了然地勾了勾唇,原本严肃的脸绽开温和的笑容,气场也柔和了许多。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从小他和妻子忙于事业,他奔波于商业版图扩张,妻子埋首于生物实验室,没能好好陪伴艾米莉。后来空闲下来便拼尽全力宠溺,却也清楚女儿骨子里的偏执与掌控欲,从不和别人深交,如今带了这么一个特别的人来,想必是她势在必得的“所有物”。哪怕在艾瑞克看来,这或许是女儿偏执性格的又一体现,却也没打算干涉——他既要锻炼女儿的能力,也要包容她的一切。
“这位就是脆桃子吧?”艾瑞克率先开口,语气温和却仍带着长辈的审视,“艾米莉跟我提过你。”我脸颊一烫,连忙低下头,双手攥着裙摆,小声说了句“艾瑞克先生好”,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窘迫。我能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探究,大概是在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孤僻偏执的艾米莉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