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还试图扒我的裙子。我吓得只能躲进隔间,反锁上门,直到外面没人了才敢出来。久而久之,我养成了憋尿的习惯,只有实在忍不住了,才会趁着课间人少的时候飞快地跑去厕所,再飞快地跑回来,像一只被追猎的兔子。
最让我崩溃的是体育课。我根本不知道艾米莉带来的衣服里有运动服,也不知道运动服到底算不算她定义下的女装,只看到各式各样的裙子,我又不习惯女装生活,根本没想过走光的问题。体育课自由活动时,老师让我们做弯腰拉伸,我穿着百褶短裙,一弯腰,裙摆就不受控制地上扬,里面的白色内裤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周围的些许少爷们立刻投来了戏谑的眼神,甚至拿出手机拍照,快门声此起彼伏,嘴里还发出阵阵调侃:“故意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想让我们看吗?”“原来你这么浪啊,难怪艾米莉喜欢你。”
我吓得连忙直起身,双手死死按住裙摆,脸颊烫得能冒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想躲,却被他们围在中间,根本逃不掉。直到一部分知道艾米莉习性的同学走过来解围,说再闹下去对大家都不好,那些少爷们才恋恋不舍地收起手机,假装散开,可我知道,那些照片已经被他们保存了下来,说不定还会在私下里传播。那天体育课过后,我躲在天台的角落里哭了很久,既羞耻又无助,心里满是绝望——我以为穿上艾米莉给我的衣服,就能得到她的保护,却没想到,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困境。
周三上午的阶梯教室课,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天我穿了一套浅蓝色的洛丽塔裙,搭配着同色系的蕾丝丝袜,裙摆上缀满了白色的珍珠,走起来轻轻晃动,格外惹眼。上课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的少爷突然把一块橡皮丢在我脚下,然后转过身,语气平淡地说:“帮我捡一下。”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弯腰去捡。就在我指尖碰到橡皮的瞬间,那个少爷突然伸出手,用钢笔不经意似的挑拨在了我的丝袜上。“嗤啦”一声,微妙的声音响了起来,我的丝袜从膝盖处被划开了一道细细的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周围的人瞬间哄笑起来,那个少爷转过身,对着我挑眉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挑衅:“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攥着橡皮,浑身僵硬地坐在座位上,脸红的像煮熟的虾。虽然只是一个很小的口子,但是在这所每个人都穿着讲究得体的校园里,丝袜被划破,不仅难看,还让我觉得无比羞耻,仿佛全身都被人看穿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眼神,心想着一会该怎么回去。
可这还不是最严重的。周五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