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小时候打个针都要哭半天,现在却y生生扛过了一场大手术。
白夫人也红了眼眶,握住她另一只手,声音哽咽:“月子里哭对身T不好,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着,别想那么多。”
“刀口好疼……”月瑄看着纳兰羽,声音里带着哭腔,细弱的气息都在发颤,额头上的冷汗又冒出来了些。
白夫人自觉退后把位置让回给纳兰羽,回到了白父身边,可眼睛也一直看着床上的nV儿。
纳兰羽的心像被这声低喃狠狠攥住,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又带着难掩的心疼:“我知道,我都知道。医生马上就来,再忍忍,好不好?”
他的掌心覆在她汗Sh的额头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奇异地让月瑄慌乱的心安定了几分。
没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匆匆进来了。
检查过后,护士快速给月瑄换了一剂止痛泵的药,又轻声安抚:“忍一忍,药效很快就会上来了,会舒服很多的。”
药效慢慢上来,刀口的疼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钝钝的酸胀,虽然还难受,却不再让人喘不过气来。
月瑄紧绷的肩膀一点点放松下来,她回想起摔倒时纳兰夫人垫在她身下的情景,她关心问道:“妈,你有没有摔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纳兰霖开口替妻子回道:“放心吧,我陪你妈看过医生了,没事的。”
月瑄明显不信,眼神仍旧黏在纳兰夫人身上,带着一丝倔强的认真:“真的吗?”
“真的,”纳兰夫人温柔地看着她,“不然以你爸的X格,我要是真摔出个好歹来,他能让我站在这儿跟你说话?”
病房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紧绷的气氛被她这句话轻轻冲淡了些。
月瑄这才慢慢松了口气,看着所有人都是一副疲惫不堪却强撑着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
“你们……都没怎么睡吧?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爸爸妈妈们也回去休息吧,好不好?”
纳兰夫人下意识想说没事,话到嘴边却被nV儿那双红着的眼睛堵了回去。
那里面满是心疼和愧疚,让她一句“我不困”都编不出来。
月瑄见长辈们没有立即反应,马上求助地看向纳兰羽,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纳兰羽立刻会意,握了握她的手,抬眼看向四位长辈,“爸妈,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墨绿sE的瞳孔对上纳兰霖那老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