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长期的摩擦和渴望磨砺出的形状。
作为年轻的Alpha,祝绒银紧紧勒住了书包肩带,一样紧绷的还有他的牙关和裤袋。他清晰地看见顾颂港两腿中间的一道细缝正缓缓张合,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滴落,滴在沙发上,洇开一小片暗湿的斑痕。看似成熟的男人发着呜咽,令祝绒银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吞咽,而与他一同吞咽的还有他父亲祝誓铁,男人跪在顾颂港的腿间,用自己那根粗短却硬得发紫的鸡巴,沿着顾颂港的阴唇来回磨蹭。
父亲每一次摩擦都发出低沉的“滋滋”声。祝绒银粗糙的、暴躁的、他恨极的不讲道理的父亲,在顾颂港面前也是红着双耳的鹿,抚摸男人的大腿的手也跟着发抖,第一次刮过那条湿滑的缝时,顾颂港的身体猛地一颤,阴唇本能地收缩,试图捕捉那股热源,却只换来更多空虚的拉扯。
他听见他父亲低声哄他,不堪入目的言语消散在空气里。
在祝绒银尚且懵懂——尚且不那么愤世嫉俗的词典里,他跟着门内的顾颂港一同双腿打起颤来。
门内有两只发情的Omega,他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他倒是早就知道他父亲也是,一个鸡巴又粗又短、只是生得人高马大的Omega,但是他不知道顾颂港也是Omega。这位素未谋面的叔叔看起来异常平易近人,他也不知道自从他母亲抛下他们父子二人,父亲竟然短时间内就立刻出轨一个新人。还是他在警队的下属。
真是太方便了。
二十三岁的祝绒银看着父亲靠关系强制塞进的法医队伍,心里仍留下淡淡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倒是宁愿相信父亲只是在慰劳下属,比起被看守所内躁动不安的犯罪分子们轮奸,顾颂港显然更适合蜷缩在同样热情高涨的上司怀中互相取暖。
祝誓铁让他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往上抬高,想让那根东西多蹭几下自己肿胀的阴蒂。那颗阴蒂已经挺立起来,从阴唇间探出头,颜色粉红而敏感,每当龟头碾压过去时,它就微微跳动,带起顾颂港全身的战栗。顾颂港的眼睛此刻湿得厉害,中年Omega伸手去抓祝誓铁的胳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祝队……别磨了……里面痒……求你……”
祝誓铁笑,低头咬住他一侧乳头,牙齿轻轻啃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用龟头更用力地挤压那颗已经肿大的阴蒂。顾颂港猛地抽搐,阴唇一张一合,像在吞咽空气,更多淫水涌出来,顺着祝誓铁滑稽的鸡巴往下流,把两人的耻毛都打湿了,黏腻腻地纠缠在一起,让黑色的毛发贴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