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怪到他那个已经变成灰的笨爸爸身上去:若不是有他遗传,我怎么可能会对顾颂港这样好得像个受虐狂似的男人这么混蛋呢?
顾颂港说不出一句话。也看不出祝绒银的心思。他躺在地上,双手握成拳又松开。祝绒银居高临下盯着他,眼睛眯成一条缝,下一秒他又扑上去,掰开顾颂港的大腿,不管那肿胀的腹部还在抽搐,直接把鸡巴顶进去。
顾颂港尖叫起来,穴里本就碎烂一片,现在被这么大的东西硬生生塞满,像刀子在搅,血水立刻蜂拥而至地涌出来,混着精液的前液,黏腻腻地往下流。
他想推开祝绒银,可手臂软得像面条,刑警队队长的肌肉此时全废了,只能哭着求饶:“别……绒银……疼……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停下……我求你了……”
他一边操一边咬顾颂港的乳头,啃出血痕,顾颂港的奶头肿得像樱桃,疼得他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可祝绒银的鸡巴还是不依不饶地在里面搅动,像钻头一样钻那些坏掉的组织,顾颂港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要裂成两半,尿道也控制不住,尿液喷出来,混着血和淫水,床单湿了一大片。他哭喊着:“为什么……绒银……我爱你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祝绒银抬起头亲了亲顾颂港颤抖的脸颊。他说不上来,心里的火焰却越烧越旺,这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卑鄙的人,因为打心底,他说不上为什么顾颂港会选择和他一起过日子。一方面,祝绒银是极端自卑的,因此,这样的自卑就会令他务必怀疑顾颂港会离他而去。
顾颂港说他想要抛弃那个孩子时,祝绒银就觉得顾颂港也会抛弃他。
顾颂港肯定是要抛弃他了,就像那个死爸爸一样,明明是他亲手杀的,可他总觉得是爸爸先不要他的。所有人都要抛弃他,这些老男人,硬胡茬的脸,那阅历撑起来的说个不停的嘴巴。全他妈是假的,里面藏着背叛的心。他们到底是真心对我好还是假装对我好,实际上只爱着别的姑娘们、男孩儿们,其实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顾颂港现在也一样,说要流掉孩子,说不做了,说走就走,屁股一扭就消失在门口。祝绒银的鸡巴硬得发疼。
顾颂港惊叫一声,松弛的穴口上方猛地喷出一摊透明的精水,剧痛之下反而获得了更加快乐的高潮,祝绒银感受到他矛盾的痛苦,于是操得更快,鸡巴胀大一圈,顶着顾颂港的子宫壁反复碾压,直到里面彻底成浆糊,他才射进去,热热的精液灌满碎肉,顾颂港的身体抽搐着,高潮了,像死过去,眼睛向上翻,喉咙里发出咕咕的血泡声。
祝绒银拔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