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宫,先是很慢的,立刻就加快了,顾颂港开始在他的嘴唇下呜咽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喘着气呜呜叫,叫得祝绒银心里发痒。
他爸爸说的有一些是对的。
祝绒银十四岁就确诊了反社会型人格。
祝誓铁——他亲生父亲,在某家连锁企业担任工程师,深知精神病史对祝绒银未来的负面作用,便在诊断之初就教祝绒银离开了医院,从此再也没回去过。因此祝绒银随后在社交上经历的痛苦:对家庭、未来、社会的所有怒气和抱怨,都返还在他父亲身上。
他自小就喜欢欺负那些看着比他高大,实则内心温柔,甚至上称得上是敏感的人。
而在那基础上,顾颂港甚至还有很多正义感。那些并不需要的热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比如说祝绒银从未真正要求顾颂港为他生孩子。每次提到怀孕,顾颂港的鸡巴就翘得很直,他的膝盖微微分开,激动地看着比他的鸡巴大上一大圈的祝绒银默默地解开裤子。法医的手细长,插进他厚厚的短发中,他感受着顾颂港的脑袋是多么滚烫,以及仿佛压倒似小山一般的力量,正汇聚在他的胯下,虔诚地吃着他的鸡巴,祝绒银就忍不住哆嗦起来。
天底下真没有比这更适合在床上被活生生操死的人。
诚然,他想过让顾颂港死的办法,天真无知的顾颂港,正派温柔的顾颂港,太多太多将他折磨至绝望的办法了,祝绒银都有些舍不得杀他。但是他思来想去却依然认为,在顾颂港性高潮时将他杀死,无疑是最性感的行为,因为性感来源于丰满的稀有,顾颂港在被打种时最丰满,在哭叫时最稀有,所以这也是祝绒银认为他最性感的时候。
下午市区下起雨。顾颂港从案发现场回来,鞋垫随手仍在证物室的垃圾桶里,手上提着紫菜瘦肉汤和番茄炒蛋盖饭。
他身上有雨水的香味,祝绒银盯着顾颂港的屁股狼吞虎咽了半盒饭,面前还罗列着一盒子的尸体照片。
顾颂港笑眯眯地看着他。
干嘛。祝绒银说。
我怀孕啦。顾颂港那好听的男中音来回敲击着祝绒银的大脑。
最好是怀孕3个月左右的样子,他心里想。他最离不开我的时候。那时候,顾颂港的眼睛肯定又湿又好看,他有些赘肉的大腿夹着仿真大小的鸡巴上下磨蹭,被肚子顶得满头冒冷汗。我在他身后抚摸着他的背,他的脖子,他的鼻子和他的额头,将汗蹭得到处都是,鸡巴上边儿也都是他冒出来的汗。我咬着他的肩膀把鸡巴顶进去,他肯定立刻软了腰,求我轻点儿,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