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已经是第五天了。
这五天里,我和许时的聊天记录加起来还没超过两屏。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昨天晚上十点,我问他“睡了吗”,他直到今天中午才回了一个“嗯,昨晚太累了”。
太累了。
这三个字看得我心里发堵。他是又被那个男人折磨了吗?是不是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教授在讲台上念着不知所云的PPT,周围的同学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偷偷打游戏。我坐在最后一排,手指在对话框里删删减减。
顾淮在旁边睡得昏天黑地,脑袋一点一点地差点磕到桌子上。我踹了他一脚,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撑起脑袋看了看时间,还没下课。
“有毛病。”他嘟囔了一句。
思念成疾会是病吗?那我确实有病。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深吸了一口气。那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我不想再猜了,也不想再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
发完这句,我就把手机远远地推到桌子另一角,不敢再看。
但没过几分钟,手又不听使唤地伸了过去,把手机捞回来,按亮屏幕。没有新消息。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毫无动静。
“发了?”顾淮看我一直盯着手机,凑过来问。
“嗯。”
“没回?”
“嗯。”
顾淮嗤笑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含混不清,在教室上空盘旋,什么也听不进去。我盯着那块黑下去的屏幕映出我那张愁眉苦脸的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嗡——”
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了起来。
【今晚可以。】
是许时发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胸口那种发堵的感觉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飘飘的失重感,嘴角也控制不住地往上咧,心跳声也大得吓人。
“他说今晚可以。”我用手肘撞了撞顾淮的胳膊,他骂了一声傻逼,我没理他,只当是猪在叫,低头又打出一行字发过去:【那我去接你吗?】
这次很快就回了:【不用接。我去你那儿吧。】
去我那儿?我平时懒得收拾,住宿舍图个热闹,回去晚了有门禁就去自家酒店开个长包房,有人伺候还有宵夜,说到底哪有什么正经的“那儿”。脑子里转了一圈,我想起大一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