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怜歌忽然说。
周砚秋愣了愣:“去哪儿?”
“就在院子里,看看花。”怜歌说,她已经很久没踏出这间屋子了,窗外的春光一天天明媚,她却只能隔着玻璃看。
周砚秋犹豫了一下,觉得她也翻不起什么花样,于是点点头:“好,我陪你。”
四月的院子,正是花事繁盛的时节,海棠开了,粉白的花朵堆满枝头,丁香紫莹莹的,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墙角几株芍药也打了bA0,随时准备绽放,桃树大部分已经凋谢,结着一个个青涩的小果,少数还结着零星的花。
怜歌走在HuAJ1n上,脚步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些花儿,她在一株桃树前停下,这不是赵婆婆家的那棵,这棵树更矮,花开的三三两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桃花?”周砚秋问。
怜歌点点头,伸手轻轻碰了碰枝头的花朵,花瓣柔软得像婴儿的脸颊。
“明年春天,我让人在院子里多种几棵。”周砚秋说。
怜歌转过头看他:“桃花春天开,秋天结果。果子可以吃,很甜。”
周砚秋笑了:“你还知道这个?”
“赵婆婆教我的。”怜歌说,“她说桃花好看,桃子好吃。”
提到赵婆婆,周砚秋的笑容淡了:“以后别提她了,你有我就够了。”
怜歌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桃花,风吹过,花瓣簌簌落下,有一片落在她肩上,她没有拂去,任由它停在那里。
那天之后,周砚秋对怜歌的态度又温和了一些。
他开始教她识字,从最简单的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人’。”他在纸上写下一个字。
怜歌跟着写,笔在她手里不听使唤,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
“不对,这样写。”周砚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笔一画地写。
他的手掌温暖g燥,贴着怜歌的手背,怜歌想起大山也曾这样教她认草药,他的手粗糙有力,掌心有厚厚的老茧,那时她学得也很慢,但大山哥从不催她,只说“慢慢来”。
“专心。”周砚秋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怜歌赶紧集中JiNg神,跟着他的力道写字,可周砚秋一松手,她写的字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周砚秋皱起眉,那点难得的耐心在迅速消耗:“你怎么这么笨?这么简单的字都学不会?”
怜歌低下头:“我学得慢。”
“不是慢,是根本不用心!”周砚秋把笔一扔,墨汁溅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