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被困在苍白肌肤上的、孤独燃烧的火焰,肚兜的系带在她颈后和后背松松地打着结,更衬得那截脖颈和lU0露的肩膀、手臂白得晃眼,仿佛娇nEnG的nEnG藕,更让人亢奋的是她的nZI很大,但是小肚兜完全包裹不住,大N露出大半,甚至透着漂亮的樱sE的N晕,和一点点r0UsEN尖。
周砚秋猜想过这红sE完全展露的样子,但亲眼所见,实在远超预期。
灯光下,红与白的界限如此分明,又如此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随着她压抑的cH0U泣而微微起伏,
他眼底的yUwaNg瞬间如同燎原的野火被点燃,烧成一片深不见底的yu海,喉结滚动,他向前迈了一小步,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红sE上流连,仿佛要将每一寸布料下的轮廓都刻进脑海里。
怜歌在他灼热到几乎实质化的目光下,她双臂下意识地紧紧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着春光:“看完了,周少爷,您答应过的,求求您,走吧,让我睡觉……”
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噩梦,只想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隔绝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然而,周砚秋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哀求,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在床边那张绣墩上重新坐了下来,甚至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的姿势。
“急什么?”他开口,声音因为压抑的yUwaNg而显得有些沙哑,视线依旧牢牢钉在她身上,他望着漂亮的nZI:“这红肚兜,确实很衬你。b我想象的还要好看,你看你的这对大N多白多大,像是兔子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赞美充满着下流的意味,怜歌不聪明,却也不至于这样傻,她摇着头,泪水涟涟,几乎要崩溃:“不,不要看了,求您了,您走吧……”
“走?”周砚秋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惊慌失措,梨花带雨的模样,仿佛在欣赏一出专为他而演的y戏。
“是你来到我身后,我也答应帮你寻亲,”他慢条斯理地说:“现在,连多看两眼我喜欢的东西,都不行了?”
“我……我没有……”怜歌结结巴巴地想辩解,想说她没有不让他看,只是不想这样被看着,可是她觉得不对劲。
“没有就好。”周砚秋打断她,眼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巡梭,从颈后的系带,到那起伏的弧线,再到不堪一握的腰肢,“那就乖乖坐着,别动,让我好好看看。”
他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