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证据,”怜歌突然开口,“我身上的伤,都是他们打的。”
年轻人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姑娘会说话,更没想到她说得这么清楚。
“还有,”怜歌挽起袖子,露出那条歪曲的手指,“这是王叶儿折断的。去年冬天,因为我切菜切到手。”
一件件,一桩桩,怜歌平静地说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但每说一件,年轻人的脸sE就沉一分。
最后怜歌说他们要卖了我,所有我跑出来了。
夫妻之间的家暴不好管,老公打妻子再正常不过,但是买卖人口政府要管,尤其是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明面上不准贩卖人口,b良为娼。
“这些都有人证吗?”年轻人问。
“村里人都知道,”赵婆婆说,“他们不敢说,是怕王家兄弟报复,但只要老爷们去查,肯定能查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人点点头:“好,这事我们记下了,我们会去调查,如果属实,一定严肃处理。”
从警察局出来,怜歌长长地舒了口气,yAn光照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害怕吗?”赵婆婆问。
“害怕,”怜歌说,“但说出来,就不那么怕了。”
赵婆婆笑了:“这就是了,有些事,说出来,就有人能帮你,憋在心里,就永远是自己一个人的苦。”
回去的路上,她们遇到了村里的张婶,张婶看了看怜歌,yu言又止。
“张婶,有话就说吧。”赵婆婆道。
张婶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王家兄弟在村里放话,说迟早要把怜歌带回去,你们小心点。”
“谢谢提醒,”赵婆婆说,“我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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